这小子还阴魂不散了!
“你过来。”程立业径直将程仕聪叫到一个角落处,看见无人注意这边,于是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你个废物!让你把他送走,他怎么又回来了?”
“爹,这怪不得我,要怪您就怪小皇帝,小皇帝把五妹吓坏了。现在五妹离不开越王,您要做好心理准备。”程仕聪满脸委屈地解释着,顺势还好心提醒一句。
程立业听见这话摆明不相信,“什么叫离不开?赶紧强行把他们分开。”
“五妹在门口的时候就哭一通了,与其强行分开他们二人,倒不如想想怎么把五妹治好吧!”程仕聪摇摇头否认他的想法,“我先去给越王安排住处,爹您快去厨房看看药煎好了没有。”
程仕聪话音一落,人就走开了。
程立业跺了跺脚,一时间根本想不到好办法,只得顺其自然了。
夜静悄悄的,程霏霏躺在床榻上,一手紧紧地攥着宫泽然的衣袖,即使手指都僵住了,仍旧不撒手。
“小丫头,你遇到危险还挺聪明的,竟然知道向外求救。”宫泽然坐在床榻边,看着程霏霏瞪大双眸不肯睡觉,温柔一笑,轻声夸赞一句,旋即拿出玉镯戴在她的手腕上。
程霏霏定睛一看,只见这玉镯正是送给盛公公作为答谢礼的镯子。
“它怎么在你这里?”程霏霏眨巴着双眸十分好奇地问向身边的男人。
宫泽然看着木讷的她终于有了表情变化,他莞尔一笑,耐心回答道,“那个太监是五皇兄的人,他不敢乱收东西的。”
程霏霏听见这话又陷入了沉思,白皙的小脸皱成一团,像是在思考解不开的大难题。
宫泽然趁着她思考的时候,连忙端起药碗,好言相劝着,“来,先把这药喝了,静心养神有助于你康复。”
程霏霏看着碗中的汤药眉头一皱,只觉得汤药味道异常刺鼻,连忙向后挪了挪有意躲开。
“你说小皇帝欺负我会受到惩罚么?”程霏霏双目无神地盯着男人的俊脸,不等他做出回答,她便自言自语道,“也对,他是皇帝,谁敢惩罚他呀!”
小丫头作为受害者自然希望看到加害者受到应有的惩罚。
既如此,本王就给她交个底,免得她胡思乱想。
宫泽然打定主意后,默默放下药碗,如实说道,“这次小皇帝应该庆幸没有闹出人命,否则就不只是罪己诏,怕是连皇位都不保。”
“什么?罪己诏是怎么回事?”程霏霏惊讶地坐起身来,扯动着他的衣袖急切地追问道。
“五皇兄认为他顽劣不堪,便命他面壁思过下罪己诏。这会儿他应该还在御书房面壁呢!”宫泽然一五一十地解释着,说到最后还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坏人迟早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即使五皇兄不在,本王也会替你出这口恶气。”
程霏霏听见小皇帝下了罪己诏,心底一阵开心。
哼!让你欺负我,活该!
等等!他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吹嘘自己么?
程霏霏歪着小脑袋狐疑地打量着宫泽然,忽而用力拽过他的衣袖,试探性地问道,话语之中夹杂着几许不屑,“真的么?你一个王爷能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