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业夫妇看着程霏霏状态不佳,一时间担心不已。
“周太医,我女儿她怎么样?”程立业瞧见周淮衡为程霏霏诊脉之后不吭声,便急急忙忙凑上前去询问。
周淮衡闻听此言连忙起身回答道,“程小姐受了惊吓,需要休养些时日,不能再受刺激。”
“多谢周太医!”程立业听到这里长舒一口气。
周淮衡不再多言,立即走到一旁写下药方交予程林氏,叮嘱一番之后便要走。
“周太医我送您。”程仕聪见状连忙上前送周淮衡出府。
程立业本想上前关心程霏霏的情况,结果就看到程霏霏抓着宫泽然的衣袖不撒手,旁人根本无法上前。
这丫头抓着越王做什么?有失礼仪!
程立业轻咳两声以此提醒程霏霏,结果程霏霏对此置若罔闻。
“霏霏,不得对越王无礼。”程立业瞧见程霏霏无动于衷,于是赶紧开口提醒道。
程霏霏似是没听见一般,仍旧死死地抓着宫泽然的衣袖,仿佛她一撒手,就失去了生的机会。
“程伯父,霏霏她在宫里受了惊吓,都怪本王去晚了。”宫泽然忽而抬眸看向程立业,面带歉意地说道。
程立业瞧他满脸自责的样子,十分诧异。
难道这小子看上了霏霏?
可是霏霏还小,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年纪。
况且我只希望霏霏能过得开心快乐,这小子的府里可是有许多小妾,论能力不及摄政王也就算了,论专情还是不如摄政王。
这般不堪倒贴来我程家当赘婿,我都不稀罕。
程立业思来想去,忽而想到一个说辞,连忙开口客气道,“此次多谢越王殿下出手相助,霏霏这才捡回一条命。今晚老夫设宴替小女答谢您的救命之恩,还请您赏脸。”
“程伯父客气了。”宫泽然受宠若惊地回了句,算是应下了。
晚饭时,宫泽然欲要起身赴宴,却不料他刚一起身,程霏霏便哭出了声。
“呜呜!我害怕,你别走!”程霏霏小手紧紧地揪住宫泽然的衣袖不撒手,瘪着小嘴闷声哭了起来,仿若宫泽然一走危险就会再次降临,她很害怕。
宫泽然回眸看去,瞧见她泪流满面的样子于心不忍,连忙拿出手帕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本王不走,是程伯父设宴款待本王,本王理当过去的。”宫泽然轻声解释着,深怕她闹情绪,毕竟她哭起来的样子可怜兮兮的,令人见了心疼不已。
哪知,程霏霏仍旧抓着他的衣袖不撒手,“不行!我不准你走!”
“不如这样,你若是好些了,不如同本王一起过去。”宫泽然看她一直不撒手,没办法只好想个法子,让她一同前去。
没想到某人答应了,“好吧!”
饭桌上,程霏霏只做两件事,一件事就是抓着宫泽然的衣袖不撒手,另一件事就是木讷地吃着饭菜,毫无往日那般活泼可爱。
“霏霏,娘知道你受了惊吓,现在仍旧惊魂未定,但是你不能一直抓着越王的衣袖不撒手,太没礼貌!”程林氏眼见着身旁的程霏霏死命抓着宫泽然的衣袖不撒手,连忙好言好语地劝说道。
然而,程霏霏对此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