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程清雪后知后觉急忙拍打着他的胸膛,小脸绯红一片,显然是害羞了。
明明关起门来磨人得很,现如今却娇羞无措,实属有趣。
宫羽之深知程清雪在外面脸皮薄,浅尝辄止便松开了她。
“真甜!”宫羽之一双炽热的眸光紧紧地盯着身边的女人,露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
程清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娇嗔道,“流氓!”
宫羽之看着她这副娇羞无措的样子甚是欢喜,眼见着她拿起小勺挖着酥山,便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截住之后改道送进了自己口中。
【夫君是越来越会了嘛!如此厚脸皮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不行,他那份酥山我吃定了】
程清雪眼角余光瞥见桌上的另一份酥山还在,便急忙将那份酥山端了过来,二话不说闷头开吃,深怕某人抢食。
宫羽之见状嗤笑一声,抬手理了理她鬓角的碎发,宠溺地劝道,“慢些吃,没人与你抢。”
忽然,阿琛急匆匆地赶到碧波亭,见到程清雪便赶紧递上一份信件,轻声禀报道,“禀王妃,泉听观的观主咏泉真人给您写了封信。”
程清雪一听是咏泉真人写信来了,连忙接过信件拆开来看,只见信中短短几行字,大致是说泉听观的修缮工程快结束了,很感谢她帮忙修葺之类的话。
“这老头跟我客气什么,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程清雪看着字里行间皆是感谢的话,偷笑之余没好气地嘀咕一句。
当她欲要将信纸塞回到信封里的时候,发现里面好像有东西。
“咦!这里面是什么?”程清雪一只小手伸进信封之中,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只见是两张空白的符纸,“奇怪!老头给我符纸干什么?”
“当然是给我的了!”不知何时咏昌道长突然窜了出来,准确无误地夺过她手中的符纸,得意洋洋地说道。
程清雪回过神来就见到咏昌道长已经将符纸揣入怀中,顿时变了脸色。
“还我符纸!那是我师父给我的,还给我!”程清雪起身朝他索要符纸。
奈何他得了符纸就跑,边跑还边嫌弃地说道,“小师侄,你一个半吊子根本用不上符纸,不如交给我保管。”
“想得美!你拿着符纸肯定又要到处招摇撞骗!”程清雪一看自己根本追不上咏昌道长,干脆直接朝身后吩咐道,“阿琛,搜他身,把他身上的所有符纸都搜出来。”
“是!”阿琛点头应下,快走两步一个瞬移直接挡住咏昌道长的去路。
不等咏昌道长反应过来,身上的符纸已然全都落在阿琛的手中。
靠!这小子伸手太利索。
咏昌道长难以置信地看着阿琛将所有符纸搜刮去,顿时叫苦不迭,“我的符纸啊!那可都是好东西,很贵的!”
“师叔,这些符纸暂且由我替你保管,免得你脑门一热骗了谁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程清雪接过阿琛递来的符纸,顺势塞进了自己的衣袖中,还美名其曰代为保管。
唉!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抢她的符纸,这下好了,全折里了。
咏昌道长看见程清雪那得意的神色,心中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