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你究竟是谁?”韩章看着冷萧寒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经的主子冷沛山,顿时心生畏惧,急忙追问道,说话时还带着颤音。
冷萧寒看着韩章那副心虚模样,冷嗤一声。
“呵!韩将军忘性真大。当年你做我爹的副将,在战场上不想着如何杀敌,却一门心思想着抢战功,害得我爹贻误战机被先帝责罚。满朝文武都指责你,唯独我爹袒护你。可谁能料到,你却恩将仇报,陷害我爹通敌叛国。若非是你从中作梗,先帝又怎会下旨抄我冷家满门!是你,都是你的错!”
冷萧寒一手直指韩章,将错都归结到他的身上。
然而,韩章闻听此言不怒反笑,意有所指道,“原来你是冷将军的儿子冷萧寒!哈哈哈哈!吴孝帝不仁,他杀你全家你找他去啊!你找我又有什么用,我不过是奉命行事。”
冷萧寒看他笑得起劲,瞬间额头青筋暴起,恼羞成怒。
“韩章!我爹待你不薄,你没理由背叛我爹!”冷萧寒忽而蹲下身来揪住韩章的衣领,一双冷眸狠狠地瞪着他,怒声咆哮道。
韩章听见这话,立即想起往事,不由得苦笑一声。
“背叛?何来背叛一说?一直以来都是他不相信我,每次作战,我的建议他从不采纳,更是不许我参与军事决策,我在他身边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区别?与其跟着他窝窝囊囊当副将,倒不如另投明主做一军主帅。”
“难道你就不想问问,为何我爹从不采纳你的建议?”冷萧寒看着韩章急功近利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真恨不得暴揍他一顿,让他清醒一下。
韩章听见这话,瞬间来了兴致,忍不住追问一句,“为何?”
“那是因为你从未真正体恤过将士,你的每一计策都是在让他们送命。可他们是人,他们不是石头坚不可摧,他们是会死的。就算打仗会流血会牺牲,那也不能让他们白白去送死,否则与杀人无异!”冷萧寒耐下心来认真回答着他的问题。
然而,某人听见这话无动于衷。
“呵!白白送死,原来我的计策是在害他们啊!”韩章冷嗤一声,斜着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没好气地反问一句,挑衅意味极其明显,“那又怎样?当年冷家一案早有定论,还是吴孝帝亲自审结的。你该不会天真到想要替冷家翻案吧!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
冷萧寒看着韩章这副欠揍的模样,一忍再忍,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下来后急忙追问道,“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你栽赃我爹通敌叛国?”
“我承认,是我栽赃的。那又怎样?老子不怕你!”韩章歪着脖子高傲自大地说道,显然没把冷萧寒放在眼里。
冷萧寒一看韩章承认了,不再与他废话,蓦地起身对姜远说道,“姜大人,我该说的都说了。”
姜远点点头,旋即看向韩章,淡淡地说了句,“韩将军,人证物证俱在,你也已承认,就签字画押吧!”
姜远话音一落,认罪状就已经送到了韩章的面前。
韩章扫了一眼认罪状上的内容,不怒反笑。
想要置我于死地?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呵!你们合起伙来套我话是吧!不过没关系,老子不怕!姜远,你就等着被贬吧!”韩章抬眸看向高高在上的姜远,冷嗤一声,口出恶语着。
姜远不想拖延时间,直接命人强迫韩章在认罪状上签字画押,而后将此案相关证据全部整理好,一并送到宫羽之的面前。
宫羽之看着眼前这些罪证满意一笑,“有劳姜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