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越来越扭曲,甚至变得尖利刺耳。
秋言想让这声音赶紧从脑海中消失。
她动弹不得,于是就闭上眼睛,疯狂地回想自己来此地的初衷。
“我是……为了……为了救更多人的……”
突然,她感觉像是有人推了自己一下,失重感突如其来,她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你怎么……”花辞的声音响起,带着焦急和不安。
秋言揉了揉额头,打量着四周。
她刚刚真的是在做梦,什么现实世界,门铃,现代打扮的玄鳞,电视,闯进来的谢长安,都是梦境。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谢长安和羽岚呢?”花辞声音严肃。
“他们去方便了,羽岚还没有辟谷,谢长安带他去的。我不知为何觉得很疲倦,竟是在桌子上睡着了。”秋言感觉自己的额角突突地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钻出来一样。
她发现,花辞的脸色十分难看,不由得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又死人了。”花辞像是不愿意提及一般。
“是谁?”秋言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丹图。”花辞道。
“丹图?怎么会!我们刚刚在饭堂还见过他的!”秋言失声问道。
“刚刚?现在已经是亥时。饭堂开放是在酉时。秋言,你已经睡了很久了。”花辞说道。
“我……睡了很久了?”秋言感觉有些恍惚,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不真实。她缓了缓,才又问道:“丹图……丹图他……也是和那两个弟子一样的情况吗?”
花辞摇摇头,神情肃穆:“并不。丹图他是被人用刀劈死的,并没有用术法。”
秋言揉了揉额角,头还在隐隐作痛。
“秋言,谢长安他们还没回来?”花辞又问道。
秋言茫然道:“我们用完晚饭以后,他和羽岚去方便,我睡去便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走,我们去找他们。”花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