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坠子碎掉,我已经无心去管糖画了……我想去城里找你,羽岚不让。他一直拦着我,说什么也不让我去。”谢长安回忆着。
“他是对的,那般危险,换做谁也不会让你去的。”秋言认同道。
“我们两个争了起来,推搡着,我怀中的包裹就掉了,那张糖画就……”谢长安顿了顿,声音也低了下来,“就碎了……地上都是泥和水,我捡都捡不起来,碎了一地,脏兮兮的。”
谢长安没有说,但是秋言明白,谢长安一直觉得,那副糖画就是秋言。
先是自己给他的坠子碎掉,然后是象征着自己的糖画碎掉,也怨不得小孩会差点发疯。
“那些都不是我啊。”秋言道。
“什么?”谢长安喃喃。
“坠子是可以再凝出来的,糖画可以找到当时的师傅再画一个,它们终究不是我。”秋言缓缓道。
“……”谢长安没有说话。
两人间弥漫着一股沉默,秋言知道谢长安会把她说的听进去的,只是接受现实还是需要给他一些时间。
被关在门前一直听着两人说话的羽岚发现里面突然没了动静,又敲了敲门:“秋姑娘,谢长安,你们还好吗?可别吵架啊。尤其是你谢长安,秋姑娘还虚弱着呢,你要是生气,出来和我吵。”
秋言让他俩弄得哭笑不得,谢长安本来那点愁苦全让羽岚打破了。
只听到一个带着怒气的脚步声冲到门外,远远传来谢长安和羽岚吵闹的声音。
“就你话多!小秋师父才不会嫌我吵!”
“我话多?明明是你冤枉我!我都没和你计较!”
“还不是因为你拦着我?”
“我要是不拦着你你就死啦!死啦懂不懂!再也见不到秋姑娘了!”
“我见不到也轮不到你!”
“要不是这几日都是我给秋姑娘送药,你又怎么会……”
秋言忍了忍,还是忍不住插话道:“你们两个考虑一下你们口中的‘小秋师父’‘秋姑娘’还比较虚弱,需要静养好吗?”
门口的两个声音顿时低了八度。
“换个地方,别在这吵。”
“走就走。”
秋言无奈摇摇头,听着两个少年换了个不远的地方,继续絮絮叨叨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