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城门前就有花辞他们在结阵,河岸边秋言更是百般阻挠,魔尊禾的魔气便是整个冲着秋言去了。
秋言等的就是这一瞬间。
她在岸边一直撑着水幕,而水幕中,若是细细看去,便可看到有无数的藤蔓在水幕里悄悄生长。
在魔尊禾的魔气冲她袭来的瞬间,那些藤蔓像是活了一般,从水幕中冲出,宛如无数条触手,看的人头皮发麻。
那些藤蔓形成了一只巨大的茧,将秋言包裹在其中,余下的更多数量的藤蔓上开出细细密密的月姬花。
这触手一般的藤蔓在空中不断挥舞着,它们借水而生,却靠吸食魔气成长。空气中,不属于秋言的魔气被它们所用,成为养料,甚至让那些光秃秃的藤蔓开出了黑色的月姬花。
远处的城楼上,花辞他们只见到突然有无数的藤蔓,像是结出一道黑色的墙,从河岸边拔地而起, 甚是壮观。
那些魔气碰到黑墙,便被吞噬不见。
这扭转不过一瞬,城中便再寻不见魔尊禾的气息。
花辞的笑意刚扬起来,就感觉眼前的万物突然好像扭曲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再细看去。
河岸边的藤蔓像是被万千刀刃切割过一般,断成一节一节,瞬间被水冲散。
包裹着秋言的茧也在瞬间破碎,化作黑色的碎片,跟随秋言一起坠落。
“秋言——”花辞感觉形式不妙,但是困魔大阵又不能松懈。
秋言的灵息似乎被打散了,她苦苦支撑的水幕也在顷刻间垮塌。
洪水,魔气,暴雨,统统落在她身上。
她就像是一只将死的蝶,狠狠坠向水面。
花辞眼看着她落水前似乎结了个什么术法的手势。
然后,花辞感觉自己的脚下像是地震一般,紧接着那些本来种植在怒涛城中的树木突然发疯了似的生长,一棵又一棵,矗立在城墙之前,遮天蔽日,密不透风,也将汹涌的水流隔绝在了怒涛城之内。
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