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出去啊。”
秋言有些不解。
“你如果……如果想出去,可不可以等我睡醒,我们一起。”谢长安莫名执着。
“好。”秋言点头应下。
谢长安像是很不放心秋言一样,又回头看了看秋言,见秋言端坐在桌前,倒了杯茶,喝了起来,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秋言看向那个恨不得一步三回头的少年,觉得有些有趣。
昨晚那个白衣少年好像对谢长安刺激不小啊。
毕竟是年轻,谢长安这一觉并没有睡很久,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他便醒了过来。
见秋言正抱着一本书悠闲地在窗边看着,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秋言开始反思,是不是找个师爹这种事当真有这般吓人啊。
两人简单整理了一番,正好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没有到晚饭的时间,却是外出游玩的好时候。
白日里热闹有增不减,散学了的孩童,下了工的百姓,趁着日头未落出来闲逛的小姐们,共同绘制了这一副傍晚时分的怒涛城众生图。
秋言出来并不是漫无目的瞎逛的。
从昨日里,她便想了。
到了怒涛城,定是要给谢长安换身衣服的。
本来他这个年纪长得就极快,虽然有谢夫人生前给谢长安备下的新衣,但是秋言看到,他几次拿出,最后还是没有舍得穿上。
那是母亲留给他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之一了。
父亲留给他的珠子还在秋言处,母亲留下的就更为珍贵。
他舍不得,但是旧衣却实打实小了。
秋言看着眼前的成衣店,顾不得谢长安的反对,便拉着人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