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的先生夹在中间,本来以为弄蝶是和齐文富一起的,这一闹反而让先生下不来台。
然而弄蝶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像是没有听见齐文富说的一般,她带来的那些护院亦然。
弄蝶直接问向谢长安:“少爷脸上的伤,可是你打的?”
“是我的打的。”谢长安认得坦**。
“你为何要伤他?”弄蝶又问。
谢长安咬着唇,不再回答。
秋言眼睛一转,从谢长安的身后伸出头来,对弄蝶道:“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谁,凭什么告诉你?我哥哥打他,自然是有原因的。”
“我叫弄蝶,是城主的续弦。虽然并非少爷的亲身母亲,但也容不得少爷被人欺负。”弄蝶说着段话时候语气依然不变。哪怕是提到城主,她的态度好像和提到路上哪个行人都是一样的,没有半分仗势欺人或者谄媚的模样,倒是让秋言对她印象不错。
“弄蝶夫人,我哥打人确实不对,但是是你们家少爷先欺负我哥的。他对我哥说了好些难听的话,还骂谢伯伯和伯母!”秋言道。
“小秋别说了。”谢长安似乎想了一夜,也想明白了。他把秋言伸出的头按回到身后,对弄得说道,“夫人,是我不对,我昨日冲动了,愿意和齐文富道歉,我不该动手。”
弄蝶静静看了他片刻,说道:“好,你的歉意我收下了。”
“你说收了就收了?你算什么东西!”齐文富突然叫嚷道。
“少爷,你可有侮辱人家家人?”弄蝶反问道。
“骂了就骂了,这城里大大小小不都得听我的?我骂个身份低贱的东西碍着谁了?”齐文富直接顶撞弄蝶。
“低贱?我与城主可从来不是这样教你的!”弄蝶一直没什么变化的表情终于有所松动,她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认同。
“呵,差点忘了,你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自然不懂我们这种人的尊贵!”齐文富说完,转身就走,完全不管周围还有同学和先生在。
弄蝶挥了挥手,两个护院从列队中出来,跟随齐文富而去。
她自己则往前走了几步,到谢长安面前,说道:“少爷辱你,你反抗,是我们先有错。弄蝶代少爷与你道歉。”
她欠了欠身子,倒是让谢长安一时措手不及。
“夫人,您不必……”弄蝶打断了谢长安的话,继续道,“若是少爷的朋友皆如你这般识大体,懂礼数,我便不必操心了。”
她说完,看都没看周围那群人,转身便带着剩余的护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