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还想问一件事。”秋言喊住花辞。
花辞回眸,一张恍若倾城的容颜背对着月光,皎皎更胜明月:“何事?”
“您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秋言自觉自己的结界下的还算可以,但是她醒来看见花辞时,花辞完全没有意外之感,就像是早就知道秋言在这里一样。
“灵力,你的灵力波动我感受到的。”花辞说道。
“您刚刚在这附近?”
“不是,我在我帐子里感受到的,想知道你修炼地如何,本来想指导你一些,后来发现好像小美人言儿并不需要我指点。”花辞笑了笑,“我对于木系术法还真是不怎么懂。”
这次秋言真的惊讶了:“您的帐子离这里这么远也感受的到?”
“哈哈哈哈哈。”花辞笑得像只得意的猫,“我可是花辞哎。彤云顶的‘那位’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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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言别了花辞后,便回了半山腰驻扎的营地之中。
路过阿阮帐子时,秋言看到那帐里烛火未灭,想来是阿阮还未歇息。秋言笑了笑,走上前去:“师兄,你睡了吗?”
帐子里一时竟然没有回音,秋言顿感奇怪,就在她准备再问一遍时,阿阮的声音响起:“言,言儿吗?”
秋言微微皱眉,阿阮的声音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道:“师兄,我可以进来吗?”
帐内又是沉寂了片刻,阿阮像是十分疲惫一般,说道:“你进来吧。”
秋言走了进去,阿阮坐在书桌之后写着什么,秋言分明看到,阿阮的脸色十分苍白,甚至手指都在发抖。
“师兄,发生了何事?”秋言问道。
“并无……师妹怎么这样问。”阿阮似乎笑了笑,但是他一直在低头写什么,秋言看不见他的脸。
“师兄……”秋言又往前走了几步,已经在阿阮咫尺之处。
阿阮突然伸手,极为凌厉地抓住秋言的手腕,一个用力将秋言仰面按在书桌之上,另一只没有捉她的手高高扬起,一道灵力凝在手中,眼看就要打在秋言身上。
秋言静静看着阿阮,没有挣扎,而是声线温柔地又问了一次:“师兄,发生了何事?”
阿阮的身体一直在抖,高举着的手也在抖,抖得连指尖凝聚的灵力都散了,他声厉内荏道:“住口,我已不是你的师兄,今日起,我与蝶隐踪,再无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