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格罗暗道一声,他就是知道,陈博是有分寸的,一般不会缺席的。
“打开!”
费曼犹豫了。
“打开,还纠结什么,有什么问题我担着!”
尼格罗脸上焦急与不容置疑的神情,费曼最终还是拿出备用钥匙,颤抖着打开了陈博卧室的房门。
他之前也打开过,可是被陈博的样子吓了出来。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混杂着酒精与封闭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地上尽是散落的空酒瓶。
衣物随意堆在地上。
陈博整个人蜷缩在床角,头发凌乱,胡子拉碴,平时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带着厚重的黑眼圈。
“陈!”
尼格罗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为情所困了,他不能理解!
一个女朋友罢了,为何搞成这样。
尼格罗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去,无视满地的狼藉,猛地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
陈博瞬间被强烈的光惊醒,他抬手遮挡眼睛,但阳光照射出他那张写满憔悴与颓废的脸。
“关……上……”陈博说的有气无力,这段时间的颓废,让他的摆烂值蹭蹭往上涨。
再多的刻意,抵不上一刻的真情。
尼格罗怒其不争,“关了?关了灯能解决什么问题?让你继续烂醉如泥吗?”
走到床边的尼格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严厉:
“三天!整整三天!电话不接,训练不见人影!”
“格里芬练投了上千个球,布莱索练防守练到腿抽筋!队友们在球馆里流汗,在为马上就要到来的季后赛拼命。”
“你呢?你他妈在这里抱着酒瓶子演情圣?为了一段该死的感情就把所有人,把你自己的梦想,全部抛弃了?”
陈博何尝不知道,但他就是难受。
痛!
太痛了!
“你……不懂,我……嗝……我只是不理解她,为什么……”
“你闭嘴,泰勒这样的女人值得你这样吗?你不应该庆幸吗?”
尼格罗厉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