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听她这么说,立马行动起来,开始大肆捕杀麻雀,甚至把家里孩子都拽过来,敲锣打鼓吓麻雀。
看到大片的麻雀如雨点掉落下来,宋晚音慌了,挺着肚子去阻止他们,麻雀要是死绝,庄稼就真的完了。
杜婉音看她忙成这样,都没人信,低头笑一下,双手扣在唇边,又添油加醋,“你们把她赶走,别让她碍事,要是麻雀死绝后,出问题了,我出钱从外地调粮食回来给你们,说到做到!”
大伙一听有人兜底,麻雀杀的更欢了,甚至有人都开始研究,这些麻雀拿回去该怎么吃才更香。
常年捞不到肉,这可是难得的解馋好货。
“杜婉音!”宋晚音气势汹汹走到她面前,揪住了她衣领,“庄稼地毁了,可是会要所有人命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又不是你死,你激动什么?”
杜婉音掰开她的手,语气里透着讥笑,演都不演了。
“再说,我也是为他们好,麻雀捞回去还有顿肉吃,这不比粮食绝收后,肚里连点油水都没有,蹲在低头干哭强么?”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样做不对,还要这样胡来,你太可恨了!”
宋晚音攥紧拳头,要动手打她,却被她扼住了手腕,冷脸威胁,“现在那帮傻子可都站在我这边呢,你但凡伤我一根汗毛,他们肯定饶不了你!”
看她杏眸微瞪,眼角眉梢都偷着阴险狠辣,已经完全脱离了原书中善良温和又清醒的女主设定,活脱脱就是一个藐视人命的疯子!
“你想树立威信,出风头有很多方式,为什么非得这样误导村里人,这样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好处?”杜婉音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这个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毕竟鸠占凤巢抢走别人气运的人,可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又是一阵令人极度不适的笑声,她昂起头撞开宋晚音,离开了这里。
猜到整件事可能是杜婉音设的局,要对自己不利,宋晚音偏拿她没办法,只能赶紧回去想办法屯粮食。
不然粮食绝收那天,上头支援不及时,真的是会饿死人的!
杜婉音为了对付她已经疯了,她可不能让全村人成为这疯子的牺牲品!
然而,她没搜罗来粮食,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花钱都没人愿意卖给她,之前剩的粮食也在给村里人分发前,被人偷摸掺了石灰粉。
石灰粉腐蚀性极强,粮食但凡沾一点都不能吃了,就算用水洗掉也白费,吃下去照样要人命。
这桩桩件件的事,串联起来,无不指向一个人,杜婉音!
经过她的多番调查,也确实验证了这事实。
杜婉音在发生洪灾时,就开始勾结东三省的粮食局局长,肯定早就看出不久后会发生旱灾,她把粮食资源都捏在手里,就等于是一张王牌。
现在各村各户都受旱灾影响缺粮食,领导想要粮食不受上头处分,就得帮杜婉音的亲爹洗白,同时也能牵制她放下脸面去求她杜婉音,真可谓是一箭双雕!
但她宋晚音哪是这么容易被一个纸片人拿捏的!
气势汹汹踹开杜婉音办公室的门,她闯进去双手拍在了杜婉音的办公桌上。
“我知道粮食渠道都在你手里攥着,我屯的粮食也是你毁掉的,看在全村人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必须出粮给我,否则就要你死的很难看!”
杜婉音看着她,丝毫不畏惧,反而漫不经心的嗤笑出声,“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么?这么野蛮都把我吓到了,可没法出粮给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