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是被冤枉的,是他先绑架了老臣,还想杀了老臣。”
安成帝冷笑。
“可他是我大胤的将军,立有赫赫战功。”
沈括回答道:“臣也是大胤的宰相啊,要经营好一个国家,岂能只有武功,而没有文治?”
安成帝“唔”了一声,道:“你说得也是。”
沈括趁热打铁,“老臣还有一件要事禀报。”
安帝成大手一挥,“你说。”
沈括道:“据臣所知,谢知凛其实并不是献太子的遗孤,而是当年东宫的一个门房之后。”
什么?!
这话一出,不仅仅是安成帝惊了。
整个太极殿中,云想和云容,包括徐公公在内,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括,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他、他是谁的手?”
沈括道:“启禀皇上,二十一年前,东宫大火烧死了献太子与献太子妃,连同东宫上下数百余人都死在大火里,却有一个门房,趁势不对,回家救走妻子与刚出生的儿子。”
“后来,他们落到了严和风的手中,严和风知道他们是从东宫里跑出来,就心生歹计,杀了那对门房夫妻,抱走了那个孩子,再辗转派人把他送到了冀州谢家,也就成了后来的谢知凛。”
“谢知凛在谢家长大,可是谢家与严和风一直有联系,圣上应该还记得谢家老太爷是谁吧?”
安成帝一愣,立马勾起了他的思绪。
他当然记得,谢家老太爷是谁。
那个该死的老匹夫,仗着自己地位高,资历深,又是太师太傅,竟然用撞柱这种事情,来威胁父皇,不让父皇惩处献太子。
当时,他是亲眼看到谢家老太爷撞柱的。
也亲眼见证了他的死亡。
他永远也不会忘了,那一刻谢家老太爷看向他时的那种憎恨,还有眼中的决绝。
就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事后,他的死也确实给了父皇很大的震动。
父皇因此暂缓了褫夺献太子的太子封号一事。
如果不是因为谢家老太爷,他至于后来要火烧东宫,又做了那件事,才能得到皇位吗?
直到现在,安成帝想起谢家老太爷来,还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就不明白了,同样身为皇子,身上都流着皇家血脉,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为什么就是一心扑在献太子身上,而不肯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