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问你,今天是不是非得护着这个贱人?”
谢道远的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
其实,他并非真的想要背叛秦氏。
在他的心里,天底下就没有哪个男人不偷腥,他一赌二不嫖,就算逛花楼也很少狎妓,只是喜欢一些吟诗弄赋的风月之事。
这在他们文人当中,并非什么陋习,反倒会被赞一句风流才子。
更别提春莺并不是什么下等娼妓,而是卖艺不卖身的良妓,她跟了他的时候,身子都还是清白的,这就更难得了。
秦氏怎么就不理解呢?
秦氏的行为让谢道远大为光火。
再加上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哪怕他心里并非真的想让秦氏下不来台,此刻也被架在梁上,没办法下来了。
谢道远沉声脸道:“我就护着了,怎么了?”
秦氏的脸上满是泪痕,不住的点头。
“好,很好,谢道远,看来你是忘记当初所说的话了。”
谢道远的眼皮子一跳。
心里暗叫不好。
而不远处,林疏月也诧异的挑了挑眉。
当初说的话?
什么话?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谢道远,只见谢道远的脸色更加铁青,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她丝毫不怀疑谢道远会恼羞成怒的掐死秦氏。
“你给我闭嘴!”他怒声吼道。
秦氏冷笑:“怎么?你怕了?还是说后悔了当初的选择?”
“可既然你答应了我,你就应该做到,不管是当初的那个贱人,还是今天这个,我说不许你碰她们,你就不许碰!这是你对我的承诺!”
“秦氏!”
老夫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此时的秦氏,显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果再任由她这样说下去,指不定还会说出些什么。
于是她给旁边的刘妈妈使了个眼色。
刘妈妈连忙带着几个婆子上前,就要将秦氏拉走,“大夫人,您消消火儿,这天底下哪儿有不偷腥的猫儿?可他再怎么偷您还是大夫人是不是?”
说着,就领着几个婆子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门外拉。
可秦氏哪里会依。
她几下挣开刘妈妈几人的钳制,目光扫过墙上,看到挂在那里的一把长剑,几步奔过去就把剑取了下来,然后拔剑出鞘。
只见灯光下寒光一闪,秦氏用剑尖指着谢道远说:“你当初立过重誓,说你若是负我,便不得好死!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