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砚躺在她身侧,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竟许久不能入睡。
这女人的确聪明,聪明到知进退、懂取舍,不苛求也不奢求。
可越是这样聪明的女人,才越难走进内心。
不过,他不是贪色之人,他可以等。
萧墨砚对着洛文君,微微闭上了眼睛。
睡意朦胧之间,那惊扰他多时的梦境,竟又一次出现了。
与以往不同,这次他没有睡实,头脑还很清醒,他竟能慢慢靠近那女人了。
地上的血汩汩而流,即便滂沱大雨,也未能将血迹冲散。
他见过太多流血的场面,可却没有一次像这样震撼。
试探着上前,萧墨砚抱起女子的上半身,探了探女子的鼻息。
果然没气了……
萧墨砚想要抱起女子,可想到女子身下还有个小小的血肉模糊团子,顿时心像窒息一般,痛得无法呼吸。
一尸两命,饶是他见惯了流血牺牲,也没见过这么狠毒的。
忽然间,大雨冲刷了女子额前的长发,一张苍白却清丽的脸庞,顿时展现在萧墨砚眼前。
萧墨砚忽然僵住了……
怎么会是她!
萧墨砚蓦地睁开眼睛,才发现他周身已被冷汗浸透。
那心痛的感觉久久没有散去。
回头看着洛文君安静的睡颜,萧墨砚长舒一口气。
梦里的女子不可能是洛文君,一定是他看错了。
他的女人怎会落得那般凄惨……
萧墨砚深深地看了眼洛文君,起身出去了。
冷汗黏在身上很难受,他要去洗洗。
再回来时,萧墨砚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
萧墨砚深深地看一眼洛文君,轻轻将洛文君揽进怀里,安静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洛文君睁开眼时,萧墨砚还没起身。
发现躺在摄政王怀里,洛文君吓了一跳。果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许是她白日总想跟摄政王生孩子,夜里才会不小心钻进摄政王怀里,这要是被摄政王知道了多丢人。
洛文君连忙想要退开。
可她刚一动作,摄政王便醒了。
四目相对,洛文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着实尴尬。
萧墨砚静静地看着洛文君,心头的郁气好半天才消散。
“王爷,我服侍您起床吧。”
为了缓解尴尬,洛文君故作自然地起身,对萧墨砚道。
萧墨砚应了一声,跟着起身洗漱。
洗漱之后,萧墨砚去了文华苑。
他一走,洛文娟连忙过来问道,“二姐姐,你昨晚为什么没有……”
话说到这里,洛文娟忽然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