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低着头做出一副认打认罚的可怜模样,说道:“弟子又擅自遛出去,和村里的孩童们嬉戏了。”
鲁般突然皱起眉头,似乎很是生气,“这个‘又’字说得好,既然知道这是错的,为什么还要出去?”
王诩委屈道:“弟子忍不住……”
鲁般看着王诩委屈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每次都是你说你错了,我可从未说过你错了,也从未不让你出去玩过。”
王诩猛地抬起头,呆愣的看着鲁般,“那为什么之前我每次出去玩被师兄叫回来后,师父都会生气?”
鲁般道:“我有说过我是在和你生气吗?”
王诩惊愕的看着鲁般,说不出半句话来。
鲁般看了泰山一眼,又看着王诩悠悠道:“小小年纪,想的太多,可不是件好事。你师兄是想得少,做得多。你却正好相反,想得多,做得少。这两种心性都不适合钻研机关之术,你们俩都应该改一改。”
“遵师教诲!”泰山和王诩得了师父的教诲,一齐躬身称是,但他们二人心中却都有一个疑惑。
“平日里师父从未说教训过我们的性子,为何今日突然说起这些事情来了?”
鲁般看着师兄弟二人,一边伸着懒腰,一边从躺椅上坐直起来,说道:“诩儿,来给师父露两手,让师父瞧一瞧你最近随师兄学机关术学得怎么样了。”
王诩一脸苦涩的点头说了声“是,师父。”而后,王诩便将自己腰间系的一个小皮袋子解下。
打开口袋,里面装满了木艺工具,像刨刀、木斧、铜手钳这等通用工具应有尽有,还有一些鲁般独创的奇特机关。
就在王诩准备工具的功夫,泰山已经取来了几根上好的花梨木放在王诩的身前,叹气息道:“师弟,你就做些自己擅长的机关好了。”
王诩朝着泰山点了点头,拿起一柄小木斧朝着花梨木狠狠砍去……
过了好一会,王诩捧着一个粗劣的红色机关人胆战心惊的走到鲁般的身前,说道:“弟子做好了,师父请看。”
泰山望着王诩手中蠢笨的机关人,不禁以手扶额,“若是师父责罚师弟,我就说是我没有用心教师弟,将责罚都揽下来吧。”
鲁般面无表情的将王诩做出来的机关人拿在手中把玩起来。机关人做得很是粗劣,只能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莫说与鲁般的成名之作木鶴飞龙相比,甚至连泰山小时候做得木鸢都比不上。
就在师兄弟二人等着迎接鲁般的雷霆震怒时,鲁般却笑了笑,将机关人放在了一旁,说道:“不错,比前年做得更精细些了。泰山你先出去吧,有些事情我要单独和你师弟说。”
泰山心道鲁般要责罚师弟,立刻双膝跪地要为王诩求情。可他还未说话,便听见鲁般厉声斥道:“出去!”
泰山只得应了声“是”,朝着王诩投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从院中退了出去。
院中只剩下鲁般和王诩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