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每隔一个时辰便会有一位观主带着自己门下的弟子上山。
先来的是元庆观的纯阳子,是一个脸带笑容和和煦老头。
之后便是三清观的谭青松,当真如他的名字一般,严肃冷峻如一颗千年青松,不苟言笑。
再着是天长观的苍云子,一副云淡风轻的半仙作派,真如星君下凡,让人优生敬意。
至午时,除有事耽误了的金华观观主安奇盛外,就只有紫霞宫的人未到了。
广场之上等候得道士们心中奇怪道:“这王俭去了哪里?”
太行山脚下的一个小村中,来了一只仙鹤。
村中的人哪见过这等神鸟,纷纷放下手中的农活叫嚷着去看仙鹤。
不一会功夫,仙鹤四周围了一圈的村民,有些朝着仙鹤鞠躬,有些朝着仙鹤跪拜。村民们双手合十,望着仙鹤,祈求着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仙鹤却仿若没有看到这些人,将它那优美修长的曲颈扭转过来,精心梳理着自己雪白的羽翅。
村中有一村霸,姓陈无名,因在家中行二,村中人称呼他为赖皮陈二。
赖皮陈二好吃懒做,家中的良田都荒成了草场。三十余几的岁数还在吃他那腿脚不灵便的老母亲的粮,时不时还去村中其他的老实人家蹭吃蹭喝。但因其生的虎背熊腰恐武有力,还和其他村的泼皮流氓相交,是以村中没有人去招惹他这种命不值钱的赖皮种。
日晒三竿,陈二还在家中呼呼大睡。屋外一阵吵嚷叫声,将他从梦中吵醒,他刚要破口大骂,顺便去将他吵醒的那户人家蹭一顿中午饭,就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快去看啊,村东边来了一只仙鹤,可漂亮啦。”
陈二一皱眉头,心道:“仙鹤怎么会来俺们这娘不拉屎的地界?”可听屋外的语气不像作伪,他心念一动,找出父亲没死之前捕鱼用得渔网,便向着村头跑去。
陈二赶到村东头田口,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荒地上的仙鹤,心中大喜,眼神中露着贪念,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别跪俺家的仙鹤!都该干嘛干嘛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渔网张开,向着仙鹤奔去。
村民们喊道:“你这泼皮赖户,这仙鹤怎么就是你家的。”
陈二一指荒地,嚷道:“你们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村民们说道:“这是荒地啊,这还能是什么?”
陈二哈哈大笑,说道:“你们谁家的地是荒地,除了我?荒地是我陈二的,那荒地上的仙鹤怎么就不是我陈二的了?”
村民们嘲讽道:“陈二怕不是又睡糊涂了,这荒地和你家那荒地能是一片地吗?”
陈二瞪着眼睛怒道:“谁在多说一句话,我让他家今天晚上便绝了户!”
村民们一听陈二这话,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们知道陈二这人贱命一条,若是真把他惹急了,他恐怕真干的出些天怒人怨的事。
陈二双手撑开大网小步小步的走向仙鹤,口中喃喃道:“宝贝,你落在我们这,想来是救济我的,我这就把你抓起来,卖给城里的老爷们。”
看着眼前悠闲自在的白鹤,他脑海中已浮现出一大袋白花花的银子和自己身处飘香楼中与那些娇艳欲滴的小娘子们风流快活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