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众弟子嘀嘀咕咕之时,天空之中传来一声鹤鸣,一只紫翅仙鹤载着两人向无极观飞了过来。
仙鹤越飞越近,看样子是要降在广场之上,众弟子连忙让出位置,仙鹤稳稳的落了下来,将两人放下。
宫舞看向广场之上的一众弟子,奇道:“你们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其中一个年长的弟子上前说道:“师姐,我们在这里接应王俭师兄。其他观的师叔师伯们已经在玄天殿等王师兄了。”
宫舞才知道自己在山下留住王俭好像让他误了大事,转头向他吐了个舌头,说道:“你们都忙去吧,我亲自带王师兄去玄天殿。”
一众弟子纷纷向王俭行礼,转身离开,王俭则认真的一一回应着。
宫舞皱眉看向王俭道:“师哥,你怎么不早和我说观里的人都在等你?”
王俭心中一紧,说道:“我不知道他们都在等我,我只知道师叔师伯们应该是早到了。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代替师父来。而且,我看你当时不是很高兴,看起来不是很想回观里。”
宫舞说道:“好了,咱们赶紧去吧。我爷爷等多长时间都不要紧,他不会跟你生气,可其他观主却不一定了。”
王俭点了点头,跟在宫舞身后,向玄天殿赶去。
玄天殿的侧室之中,宫久坐在首位,各观主分坐左右。
其中一位六十出头的鹰脸道士怒声道:“这王俭也太不像话了,让咱们这些师叔师伯等这么半天!”
坐在对面的一位约莫八十岁的老道士呵呵笑道:“张观主也逾六十花甲了,怎么还是这幅心浮气躁的性子。”
原来那鹰脸道士正是演法观观主张旭,张旭瞥了一眼对面的老道士,说道:“我张旭活了六十多年就是这副脾气,可学不来纯阳真人您这处处与人为善的脾气。”
纯阳子摇了摇头,说道:“咱们修道本就要顺应天意,王俭师侄来的晚便来的晚,咱们不就是多等一会,又有何妨?”
张旭将脸侧到一边,不想再看纯阳子,心道:“若是有人拿着刀抵在你这老匹夫脖子上,恐怕你就不是这副任人宰割的怂样子了。”
坐在纯阳子身边的谭青松则正闭目养神,脸上看不出喜怒。
谭青松对面的苍松子则和宫久凑在了一起,不知道在聊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之声,王俭踏步走了进来,宫舞跟在身后。
王俭先看向宫久,宫久向他点了点头,王俭颔首向屋内众人行礼道:“王俭见过诸位师伯师叔。”
张旭怒视王俭,阴鹜说道:“师侄来的可真是早啊。”
王俭自知失礼,颔首沉默。
宫舞眨着眼睛望着宫久,眼神中流露出请求之意,宫久冲着宫舞点了点头,说道:以前邱弘济师弟也是总晚来些,可见王俭师侄真的是深得邱师弟真传了,王师侄第一次代替邱师弟来商议奇门之事,自然有些不熟悉,晚了一些也是正常。好了,王师侄入座吧。”
王俭感激的看了一眼宫久,走到座位上坐了下来。
张旭听闻宫久提到了邱弘济,立时浑身一颤,脸色大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快之事,也不再说话了。
宫久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咱们奇门诸观观主好久没聚在一起了,每次相聚都是商议奇门大事,上一次是如何应对幻道的诡计,这次也不例外。我召大家来这里,就是要一起商议一下,咱们应该如何对待这一代的气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