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走了。”
那个“盛檀”转过身。
灯光下,那张脸与盛檀有着七分相似,经过精心设计的发型和身上同款的高定西装,在特定的角度和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黎小姐,钱呢?”
黎月从鳄鱼皮手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扔在桌上。
“记住,这件事永远烂在肚子里。你今天没来过这里,更没见过我。”
男人抓过钱,飞快地数了一遍,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
“放心,我很有职业道德。拿钱办事,守口如瓶。”
黎月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张刚刚抓拍的照片。
虞可仓皇逃离的背影,纤细、脆弱。
她红唇微扬,眼底是淬了冰的得意。
晚上十点,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驶入盛家老宅。
盛檀捏着眉心,带着一身会议后的疲惫踏入客厅。
刘叔立刻迎了上来,神色间带着掩不住的焦急,“盛总,夫人……夫人她有点不对劲。”
盛檀解开领带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下午夫人突然一个人出了门,也没让司机送。回来后……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一直没出来,晚饭也没吃,我让佣人去问,她也不开门……”
盛檀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将西装外套和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大步流星地上了楼。
推开卧室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大**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洗手间的门紧紧闭着,从里面反锁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板,沉声开口:“虞可?开门。”
沉默了几秒后,才传来虞可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我没事……很晚了,您先去休息吧……”
“开门。”盛檀耐心告罄,声音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门内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门被缓缓拉开一道缝。
虞可站在门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裙子,此刻却皱得不成样子。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盛檀伸出手,想去碰碰她的脸,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
“怎么回事?”
虞可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声音轻得像风一吹就会散掉。
“没什么……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