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无比压抑。
真是跟蠢人聊天,自己也会被影响,差点她就要去看看自己的余额,想要继续转钱了。
虞可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放松。
心脏在胸腔里乱糟糟地跳着,五味杂陈。
人生何其荒唐。
司机从后视镜里,敏锐地注意到了她难看的脸色。
他放缓了车速,关切地开口:“虞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虞可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她抬起手,有些僵硬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
“没事,有点累而已。”
这件事,绝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
王姐既然敢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就证明她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必定还有后手。
那个女人贪婪又无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她不会再妥协了。
车子在公寓楼下缓缓停稳,虞可并没有立刻下车。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努力将心底翻涌的冰冷一点点压下去。
她整理好自己僵硬的表情,推开车门,对着司机轻声道了谢。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一间杂乱的出租屋里,一个女人正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的系统提示,红得刺眼。
“啪!”
手机被狠狠地砸在了沙发上,王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好你个虞可!给你脸你不要脸!”
“真以为攀上了盛家那棵大树,就真把自己当成凤凰了?”
敢拉黑她?
王姐在狭小的客厅里烦躁地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那一百万对她来说,是救命钱,外面催债的电话,一天比一天紧。
再拿不出钱,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儿子王耀祖躺在沙发上,一边打游戏,一边问:“妈,怎么样了,弄到钱没有,后天那些催债的就要上门了,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
王姐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催什么催,我真不是在想办法吗,你等着吧。”
王耀祖啧了一声,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一眼。
“妈,你上次说的那个女的真有钱吗?不可能吧,现在哪个女的有钱,不都靠我们男人吗?我记得你说她还是个小网红,不会是给男人陪睡来的钱吧?”
这句话本来是无心的,但王姐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