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阿檀在酒会上喝多了……”黎月低着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我没能推开他。”
“我知道这事儿不对,对不起您,也对不起虞可,可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孩子是没罪的,盛伯母。”
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汪了一包泪,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虞可那边,我会亲自去跟她解释,去求她原谅。我不会破坏他们的婚姻,真的,我只希望……只希望这个孩子,能有一个名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盛母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黎小姐,请自重。”
黎月脸上的悲戚表情僵住,她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
“盛伯母……”
“我儿子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盛母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黎月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盛伯母,您不相信我?”
“不信。”
盛母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现在,请你离开。”
黎月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她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咬着唇,将那份产检报告收回包里。
转身走了两步,她又不甘心地停下。
“盛伯母,您会后悔的。”
“虞可那样的女人,空有一张脸,内里空空,她根本配不上阿檀,也给不了盛家任何助益。”
盛母的眼神陡然变得无比锐利,“滚出去!”
黎月被这声厉喝震得心头一颤,再不敢多说一个字,狼狈地快步离开了客厅。
盛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脸色铁青。
不到十分钟,一阵急促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在老宅门口稳稳停下。
“妈。”
盛檀大步走到盛母面前,甚至没顾得上她难看至极的脸色,急切地开口,“虞可有没有联系您?”
盛母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乱了方寸。
她扬起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