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香忍不住又站起来,唾沫横飞指着儿媳控诉:
“丁澄祺是腊月里的孩子,数九寒天你那屋只有一张床,那能暖和?肯定我屋里火炕暖和呀!”
“我娘家还有好几间空屋子呢,我当时说回娘家带孩子,你非是不让。”
王雪娇一翻旧账就停不下来,控诉当年的血泪史:
“我在我卧室,你嫌冷怕孩子感冒,你那屋有火炕暖和一些,可我喂奶不方便呀,丁辉他爸是个老色鬼……”
“哎!住嘴!”姚秋香恨不能冲上来打人:
“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撕烂你那破嘴?!”
“本来就是这样!”王雪娇惹急了嘴巴可比脑子快多了:
“你是个母老虎,你男人有色心没色胆,只敢偷偷摸摸猥亵别人,要么就是偷么瞧别的女人,他就是个臭不要脸!”
最后几个字,王雪娇闭眼怒吼,客厅里回音嘹亮。
早在王雪娇说喂奶这个话题时,林熹微就把秦南城打发出去了,不合适,真心不合适他这年轻人夫听。
姚秋香冲到了王浮光母女跟前,抡圆了拳头捶上去:
“小贱蹄子!老娘打死你、打死你!”
“住手!”姚老爷子把人推开,横眉冷对:
“跑到亲家屋里打儿媳,姚秋香,老子就是这么教你呢?”
扭转脸,他又呵斥王浮光:“管管你这闺女,啥都说,注意点场合。”
王浮光算是姚老爷子与邱晔笙的养女,自然负有教育她的责任。
王雪娇委屈哭着跺脚:“姚姥爷,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您就说,您跟我姥爷,会不会在儿媳喂奶时专门进卧室?”
“当然不会!”
“怎么可能会?”
二位老爷子异口同声回应,一个比一个斩钉截铁。
特别是王老爷子,自幼成长在家教森严的家族,各种规矩如影随形:
“那老祖宗的规矩明明白白约束着,公爹不允许进儿子儿媳卧室,有事儿都得儿子传达,或者是遣婆母去传达。”
说完这句话,他还特地补充一句:
“自古以来,都是这个规矩。”
王雪娇委屈到下巴发颤,红着眼圈扭头看向婆母,质问对方:
“听到没?你那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当时闹天闹地非得把丁澄祺接到你卧室,我喂奶能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