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自然是说给自己傻闺女听。
“妈,我晓得了。”王雪娇现在将吃一堑长一智贯彻到底,格外有体悟:
“以后一定谨慎交友,不给那些吸血蚂蟥榨取我价值的机会,熹微之前就说过,稚子抱金过闹市,要么有过硬的本领,要么后面得跟着得力的长辈。”
林熹微笑意盈盈点点头:“雪娇姐,以后甭管遇见谁,都别那么好说话,该骂就骂、该打就打,活人还能被那啥憋着!”
王浮光甚是欣赏林熹微的性格,也在心底暗暗感激她对王雪娇的点拨。
冷不丁,把着方向盘的阿陌也开了口:
“对!这才是我们这群老家伙的好徒弟,今天这一局,囡囡不说,我也会滋他。”
一车的人,全都跟着笑起来。
反观丁辉这边,恶劣咒骂结束,扭头冲着白流云恶狠狠嘲弄:
“你倒是会躲,啊?没溅你一身泥,爽了啊!”
白流云期期艾艾装可怜,情绪价值给他拉满:
“丁大哥,我以为、以为是您专门保护我来着,刚才那车起步太快,突然驶过去溅起一大片污泥,我又刚刚动完手术……”
说着,白流云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纤纤素手抬起来撑在额头边,表情愈发楚楚可怜:
“谢谢您,丁大哥,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这么爱惜我,一定是老天爷垂怜,派您来拯救我。”
白流云恨不能把丁辉夸赞成她的救世主!
饶是凉薄狠辣如丁辉,也被白流云的高情商安抚下来:
“呵,嘴皮子倒是很溜嘛,挺能装的呀!”
话说得挺无情,语气却莫名软下来:
“我都把你玩进医院了,你……还能视我为狗屁的救世主?”
白流云没抬眼看他,而是钻到他怀里,抱着期期艾艾撒娇:
“丁大哥,我不认为那是您玩我,相反,我也很快乐,前所未有的体验,这一定是您喜欢我的方式。”
口是心非,白流云玩得明明白白。
在她的想法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冬日的沪上,哪怕太阳晃晃悠悠出来了,彻骨寒冷依然缭绕在潮湿的空气里。
丁辉此人,本性凉薄。
他清楚知道白流云在扯谎!
“呵!有意思,你倒是挺会配合呀~”
丁辉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缓慢抬起,一下一下抚摸白流云的后脑勺,又是那副亵玩阿猫阿狗的姿态:
“你不认为我在玩你,小姑娘,老子就是在玩你!”
倏然间,他一把捏住白流云纤细脖颈,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装!再给老子装一个!”
白流云早就预判了他的行为——
被丁辉那只大手突然捏住脖颈的瞬间,白流云换上了猝不及防的可怜表情,就连眼里的泪水,都闪烁着精致的伪装。
“丁大哥,我能感觉到您的心,很细腻,很柔软,还很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