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最近癫狂着呢,谁的眼光都不在乎:
“玛德!看啥看?都踏马德看啥看!”
这一骂,附近的瓜众对冯医生与王妈的判断,佩服的五体投地,简直不要太精准!
马艳梅脸皮可厚可厚了,居然还能凑上来追问:
“哎,老太婆,再说说嘛。”
王妈不免觉得好笑,坦率承认:
“你这只小混账,如果你不跟我家熹微抢男人,我还挺欣赏你这不屈不挠的性格,可惜,你跟我站在了对立面。”
马艳梅眼神闪了闪,又问:
“你欣赏我哪里?”
“我欣赏你……是一名天生的野心家。”王妈给了她极高的评价:
“无论自己能不能得到,你都想痴心妄想一下。”
听起来像是骂人的话,很奇怪,马艳梅居然没还击。
一秒、两秒、三秒。
“谢谢,我承认,我痴心妄想,我想要的东西很多。”马艳梅坦率得令人发指:
“你之前也说了,我们这种人,最喜欢以小博大,我知道,我是个天生的赌徒,痴心妄想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王妈缓慢转过身,第一次对马艳梅正眼相待。
但听马艳梅继续说:
“我也承认,我没林熹微漂亮,没林熹微有钱,也没林熹微聪明。”
马艳梅依然用嫉妒的眼神瞥一眼远处的林熹微,语气更是藏不住羡慕嫉妒恨: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能咋办?!”
“我对优秀者的羡慕,一瞬间就能转化为嫉妒!”
“从小到大,我都如此,生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也很无能为力,我没学会咋改。”
“我妈没教我怎么控制我的嫉妒,我爸不懂我,我哥他们都是大老粗。”
“在我的身边,没有人告诉过我,如何控制我的心魔!”
……
马艳梅说完这些,很是挫败地抹了一把泪。
周围听着的人,全都沉默了下来。
马彪这个闺女,的的确确是教育不到位。
王妈定定凝视她几秒,问:
“你能做到弯腰给男人端洗脚水吗?”
“当然不能!”马艳梅毫不犹豫回复:
“我还是那句话,凭啥我给他端洗脚水?就不能他给我端洗脚水!”
王妈冲着她挑挑眉,又问:“你凭啥让男人给你端洗脚水?”
马艳梅倏然安静下来,这是问题的最核心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