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胜利扶墙喘气,被他颠得都快吐血了:
“你个混账!颠、颠死老子了……呕!”
险些就吐出来啊!
秦南城嫌弃皱眉:“憋回去!”
姚胜利气得怒骂:“我是你爹!你亲爹!”
秦南城以牙还牙:“还知道你是谁?还知道我是谁?咋?咱俩羽毛都不要了,是吧?”
姚胜利烦躁皱眉:“左右不过是个小姑娘……”
“你要点脸吧!”秦南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回他:
“那是我们基地马总工的小女儿,你给我祸祸一个试试看!”
秦南城不见得对马艳梅多好,单纯看在马彪以及儿子马跃进的面子上:
“还有,杨花花犯了事儿,目前因病取保候审,很快就会开庭,最乐观的情况‘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姚胜利的那点酒劲儿,突然一个激灵就清醒了:
“真、真的?”
“保真!”秦南城狠狠白一眼他,恨父不成器:
“管不住裤裆,前途基本就废了,这可是爷爷对我的训话,你,不会不知道吧?”
姚胜利老脸火辣辣的疼,哪能不知道?
身为老爹,本来还想在儿子跟前耍耍威风,结果,狠狠被打脸!
姚胜利也不拿乔了,也不摆父权架子了,讪讪一笑,没事找补:
“我、我那不是没了解清楚情况嘛,既然不安全,那我肯定不会碰。”
姚胜利色归色,最在乎的还是前途:
“我马上要退休了,不能让自己一世英名毁在这一刻。”
秦南城冷笑:“算你还有点觉悟,否则,别怪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
外面走廊。
马艳梅喜滋滋跟着黄利琳,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得罪了人:
“黄姨,快把你那特殊香水给我喷一些。”
她们提前商议过——
等秦南城送姚胜利回房间以后,黄利琳就会带着姚胜利出来。
然后,把马艳梅跟秦南城单独留在房间里。
马艳梅身上有高浓度的特殊香水,顶多一分钟,秦南城就会失控。
“黄姨?黄姨,把你那个好宝贝给我喷一些嘛!”
黄利琳也不晓得在想什么,脸色很是阴沉。
听到马艳梅的催促,她缓慢掀开眼皮,眼神微妙盯着她:
“你可想好了,这个事情一旦发生,后果就是不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