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有啥用?过都过去了,我侄子周岁宴刚办完,你俩再怎么样都回不去了,少翻旧账,人要向前看。”
沈铁蓝此刻哀莫大于心死,种种迹象表明,黄宝龙自己也愿意。
“你们、你们一家人,果真都不是好东西,狗杂碎!呸!”
骂完,沈铁蓝扭头就走,脚步又快又急。
木棉蹬一脚二八大杠的后支架,推着车小跑追上去:
“阿蓝、阿蓝等等我!别哭、别哭,一群伥鬼狗杂碎,根本不值得你掉眼泪……”
“我没哭!”沈铁蓝倔强得很,强行想把眼泪憋回去:
“眼睛里进了沙子……而已。”
某些真相,撕开就是鲜血淋漓,一地狼藉。
如果黄宝龙只是被家人逼迫,沈铁蓝心里还能好受点。
最起码,他跟其他人不一样,对她还算有点感情。
可是,他清清楚楚知道一切!
儿子都生出来了,周岁宴都办了,还不能说明问题?
黄宝龙不仅断绝了跟沈铁蓝的书信往来,还眼睁睁看着她来找自己,却宁死躲在屋里不出来。
懦夫一个!
沈铁蓝愤恨在心里咒骂!
她幼年最好的朋友,曾经最美好的小竹马,两姐弟一起背叛了她。
……
啪!
黄宝珠反手给了马艳梅一巴掌!
“你个疯婆子,拆穿这一切对你有啥好处?”
啪!
马艳梅狠狠还手一巴掌!
眼睛瞪大像铜铃,声音尖厉又刻薄:
“你敢打我?啊?你踏马的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黄宝珠冲上去又想打她,嘴里骂骂咧咧:
“让你坏我好事!我让你说话不过脑子!啊——”
马艳梅比她还凶,扯着长头发疯狂摇晃扒拉:
“你个死贱人!为了沈铁蓝那只蠢蛋跟我动手,真以为你们之间有情谊?你才疯了!”
她比黄宝珠人高马大一些,撕扯起来对方根本不是对手。
黄宝珠被她扯头花扯得脑瓜嗡嗡响,头皮都快炸裂开来:
“啊!撒手!你快点给我撒手!马艳梅,啊,你个疯婆娘!”
马艳梅撕扯她就跟撕扯大号布娃娃一样,嘴里更是骂得凶:
“就你这种两面三刀的死贱人,谁能跟你玩到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