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钩帆像是气笑了一样,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极致的安静中。
直到他确认林池冶是认真的。
“你在开玩笑吗?”
葛钩帆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来的,所有的愤怒发泄,“你现在只是一个靠着人鱼能撑着面子的废物而已,你自己都保不住,还想带走另一个废物,在老头子的眼皮底下?”
“你当我们这些人是什么?”
葛钩帆怒极反笑,轻慢地说,“还有,你知道现在我们在哪吗?”
“按照现在的航行速度最快,不过后天我们就可以到达皇家海港。”
“林,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林池冶脸上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当然知道。”
葛钩帆:“既然你知道!该TM明白人鱼的命比什么都重要!知道我们TM为什么大老远跑这来!”
“人鱼没了,不止是你,我!所有人都要死!”
“没必要吧。”林池冶语气还是十分轻,“乐观点,说不定他们没我们想象的厉害呢,还可以跑。”
“掉头回去不行吗?”
林池冶是在说梦话,梦到哪句说哪句,可葛钩帆确实真实的,被林池冶这番态度气到了。
“回去?他们什么人,他们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他们一个炮的射程,就是我们的好几倍!那海上堆积的是他们最精良的武器!”
“你林池冶厉害,你牛B,走了最多老头子只会派人去抓,抓不到老子TMD也算你命大。”
“可人鱼,你要带着他去哪儿?回你的贫民窟去?”
“没了手中这点权利,你看看能不能护住它,还是你林池冶真昏了头,真想和一头人鱼回海里去!”
“你以为他是什么,我们是什么!一个海盗头子的身份,可算给你长脸了是不是。”
葛钩帆不停地怒骂着,有一团燃烧的烈火在葛钩帆心中肆虐,他眼中更是一片汹涌的波涛,怒火在其中跳跃。
林池冶没反驳,就这样听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她夜晚静坐的太久,已经将自己融入了这片黑暗中,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就像是看着一场蹩脚的戏剧,自己则是那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林池冶翘着二郎腿,照常耍着她的无赖,“这你别管,你帮不帮吧?”
“帮你?你在开什么玩笑?”葛钩帆一时是真的有点不确定,林池冶是不是真疯了,根本没办法说话,他几乎被林池冶装出来的‘天真’给打败了。
“怎么,不能帮吗?”林池冶好像也没有多意外,还是纠缠不休,“之前都帮了我那么多次,这次不行吗?铁钩哥哥。”
“你TM别这么恶心!”
林池冶被骂了,笑了一声,在黑暗中缓缓站起,靠近他,“怎么不行,我以为……你也一直想当我哥哥呢。”
“如果我哥哥还在,如果我们当时没被枭老收养的话,说不定还在一个地方活着,哥哥还活着,那我不得叫你一声铁钩-哥哥。”
“怎么,你不敢接吗?”
刚开始的麻痹后,葛钩帆对林池冶这番恶心的行径也十分习惯了,他现在干脆不和林池冶废话,直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