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不好,没功夫跟他废话。
“我给你三秒钟,你要是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
皮律尔迷离的目光看着林池冶苍白的面容,女人的脸十分小,几乎他一个手掌几乎就能包住。
虽然长得丑了点,不过光看上半张脸,还真tm的有点意思。
酒精的作用下,让皮律尔的小心思更是无限的得到放大,手下的皮肤触感也让他的胆子极大放任。
他靠近林池冶,带着酒精的气息和各种浊气一起喷洒在林池冶的面容中,林池冶恶心极了,往后躲开。
“你不想活了是吗?”
本来繁杂的思绪被眼前恶心的男人打乱,她看得出皮律尔刻意为难的心思,不由得一阵冷笑。
真可笑,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在她头上。
皮律尔大着舌头,眯眼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皮律尔摇晃着:“其实,好好看看你这张脸,也没那么恶心……”
“怎么样?林船长,我还没试过你的味道。”
“要不,今天伺候好叔,我……嗝,还能在枭老的面前好好给你说上两句。你要是不好……”
“你算什么东西?”林池冶直接打断皮律尔的话,讽刺地看着他。
后背反复被撕裂的伤口提醒着林池冶现在的处境,可她抬头看着面前小山一样的男人,另一只手已经缓缓地朝着身后探去。
“装什么清高?”皮律尔粗粝的手掌狠狠拍在她耳畔,一双后唇更是落在她肩头,“老子就喜欢撕烂你们这种喜欢装的婊子。”
“你装什么,别以为自己是枭老的义女就怎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枭老真看得上你?”
白天的事皮律尔看在眼里,潜意识的便觉得林池冶根本没有挣扎的本事,更何况这几天所有发生的事,对于众人来说更像是一个无声的信号。
是林池冶彻底失宠,没有了作用的信号。
感受着手下的滑腻,林池冶的无力挣扎在皮律尔的眼中更像是妥协的信号,他‘嘿嘿’地笑了几声,“没想到你这刀疤,别的不说,脸摸起来可真嫩啊。”
“别挣扎了,今晚……”
皮律尔控制住林池冶挣扎的动作,怒着:“现在谁不知道你的位置,你现在的,活得连我手底下的人都不如。”
“你TM还想装什么!”
皮律尔话音未落,林池冶突然抬眸,漆黑瞳孔里浮着层冷霜,看皮律尔的模样,厌恶得像在看满地爬的蟑螂。
正是林池冶这道目光,瞬间点燃男人的兽性。
皮律尔伸出手来就想直接将林池冶扇到一边去,林池冶也不受力的膝盖猛地上顶,却被对方侧身躲开。
皮律尔狞笑着,嘴里的酒气混着口臭喷在林池冶的脸上,林池冶领口的衣服挣扎间被扯落,皮律尔的大手即将掐上林池冶的脖子。
尖锐的刺痛,彻底点燃了她的神经。
林池冶猛地咬住皮律尔的虎口,血腥味在舌尖炸开。
林池冶的动作没有收力,皮律尔吃痛,将林池冶猛地甩开。
林池冶擦了擦嘴边的鲜血,一声冷笑,恶心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声音却甜得发腻:“继续啊?不是想玩吗?”
“你还想做什么?”得了机会,林池冶藏在手腕处的长刃亮出,尖锐的刀尖对着皮律尔。
男女体力不同,近战是她的弱势,可一旦她得了机会,皮律尔这种怕死的肉球,林池冶还真没放在眼里。
尖锐的武器亮出,彻底唤醒了男人昏沉的神经。
林池冶一步步朝着他靠近,脸上的疤痕映在皮律尔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