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象过葛钩帆想干什么,又想带她去哪,哪怕去见的人是枭老,林池冶都想好了对策。
可她没有想到,熟悉的路径又再次出现在林池冶的眼前,林池冶瞬间想起了白天的一切,她正打算着冷笑问问葛钩帆,是不是还想杀她的同时。
意外的,葛钩帆也没有让她见直面人鱼的打算,反而葛钩帆将她带到了一间隔壁的小房间内。
从这个角度,她可以毫无保留地,看到被关押在铁笼里面的人鱼。
林池冶知道这是葛钩帆对她的一次审视和考验,可当绮鳞又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林池冶还是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
绮鳞的状态不怎么好,白天严酷的折磨让人鱼几乎失去了半条命,此刻也只是用手段堪堪地将他昏迷。
林池冶视线划过人鱼苍白美丽的面容,看着他浑身伤痕累累的伤疤。
和白天相比可能唯一的好处便是,这些人真的怕了。
为了让绮鳞的伤口尽快恢复,绮鳞现在的条件,反而比之前好了不少。
他身上只留下了不让人鱼误伤自己的固定锁链,那些施加伤口的刑具,暂时消失了。
林池冶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率先反问,“怎么白天还没试探够吗?”
“你还想再问什么?”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和一头鱼怎么样,以为拿他来威胁我会起作用?还是真想利用我让人鱼就范?”
“好啊,如果你想的话,你就试试我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林池冶打探着葛钩帆的意图。
葛钩帆只是沉默,盯着林池冶的目光罕见地带上了一抹深意,他叫了声她的名字,“林池冶。”
他一笑,眼神中的阴鸷瞬间变化,几乎无法藏匿。
“你说那些鬼话来骗我?可以。”
“我可以信。”
“那你倒是好好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你们又有什么?”
“我本来还以为你足够聪明,有什么计划,配合你遮掩,还掩藏你的丑事,现在看来——”
葛钩帆不加掩饰他的恶意,狠狠地压低声音,“我应该让你去死才对。”
“你发什么疯?”林池冶嫌恶地皱眉。
她看他的样子,下定了结论,“你真是疯了。"
林池冶不想呆在这,既然葛钩帆没什么别的好说,林池冶不耐烦扭头就想离开,可葛钩帆却一把把她拉住,猛地将她压在墙壁之上。
林池冶的伤还没好透,葛钩帆一个大动作直接让她的后背,本还没有结痂的伤口继续出血。
林池冶痛极,向后动作,想把葛钩帆推开。
“你TM真是疯了。”林池冶咬牙重复她的结论,葛钩帆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发狠似的钳制住她,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他将林池冶压在墙上,反问,“我疯了?”
“你看看!你敢看吗?林池冶。”
“你敢看的话,就好好看看!”葛钩帆将林池冶的头拽起来,示意她超前看。
林池冶挣扎着,葛钩帆的话在她耳边回响。
“你好好看看——”
“你说你和它没什么,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未成年的畜生和你TM出去了一回,回来就开始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