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庭广众的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还送东西,是要做什么?!
谢明妩瞥着那匣子笑了,“我将怪病的事告诉沈姑娘,裴公子该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吧?”
裴行俭深情道:“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其实我也……”
“裴公子。”
谢明妩提高声音打断他,举起三根手指,“为了避免旁人误会,我谢明妩在此对天发誓,此生决不会与裴大公子有任何牵扯,否则天打雷劈,谢家全家不得好死!”
在场围观的众人都被她这脱口而出的毒誓给镇住了!
连裴行俭都没能立即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谢明妩都已经抬脚走出老远了。
周围看热闹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
裴行俭脸色铁青,将一匣子宝石甩进引墨怀里,大步离开。
引墨和松墨兄弟俩相视苦笑,谢家大姑娘显然不是个好拿捏的,这下可惨了!公子不高兴,他们又哪有好日子过?
姑奶奶的事情就已经够乱的了!
………………
裴氏跑回了娘家,还让人到谢家来要个准话。
谢临头一次对裴家人没有好脸色,说让她们自己把事情查清楚,然后擦干净屁股!
这话说的,把裴家人臊差点钻进地缝里去!
姑爷说的,是把事情收拾好,还是让三姑奶奶擦干净屁股?
都得了花柳病了,那是怎么也擦不干净了!
传话的嬷嬷低头哈腰的就跑了。
谢临当然觉得很解气!
这么多年来,他无论升多大的官,都要顶着“裴家女婿”带来的那一份功劳,从来没有真正在裴家人面前抬起头来过。
虽说眼下不是什么好事,他自己也顶着一头的绿,可看到裴家也有如此狼狈的跟他来要“准话”模样,也确实通体舒畅!
谢明妩听说之后,哼笑道:“有些事情,就是又香又臭,说臭不可闻吧,里面夹杂的丝丝香气总往鼻子里钻,说它香吧,可又确实泛着恶臭!”
兰稚乐不可支,“姑娘这是什么形容,奴婢都听不懂了!”
“听不懂不要紧,反正又不是咱们来闻味儿。”谢明妩说着,拿起手里的请柬左看又看,“王家大夫人做寿……”
兰稚奇怪道:“咱们嫁和王家好像没什么交情,不过奴婢听说那位刚刚袭爵的王都尉,如今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
谢明妩当然知道王琰,当年王家的事情,在京城轰动一时,母亲闲时曾与她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