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可能他这一身西装坐在小店吸引了一圈人好奇的目光,他也稳稳坐着,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两个人点了简单的两碗面。
林盛夏其实不饿的,她本身饭量就不大,中午为了陪奶奶吃饭自然也吃了不少。
现下看着面前一大碗面,有点发愁。
活该,谁让自己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的。
林盛夏认命将面挪近些,拿起筷子费力地小口小口吃着,余光悄悄瞄着对面的段聿川。
段聿川吃的同样艰难,街边小店的油腻味充斥在鼻腔。
面的味道称不上好,吃进肚子里后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压下喉咙里的酸意,一口一口吃着。
因着手腕伤口的缘故,他不敢使劲,动作又缓又轻,好几下甚至没夹住。
汤汁险些迸溅到他那身金贵的定制西装上。
林盛夏看着他别扭的动作,问了句:“你手腕不舒服吗?”
筷子上的面条滑落,这次,混着油气的汤汁终于还是溅到段聿川西装上。
他没什么反应,浑然不在乎的样子,用鼻音“嗯”了声:“昨天睡觉压到了,不太舒服。”
“哦。”林盛夏听他解释完,继续低头努力消灭面前的大碗面。
偷看的人换了又换,却又刚刚好没撞到彼此的视线。
这顿饭吃的很慢,邻座的客人换了一桌又一桌。
林盛夏实在吃不下去,把碗退远些,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
段聿川一碗面倒是快见了底,林盛夏就安静地等着他吃完最后一点。
段聿川倒是希望可以再托一拖,再慢一些。
但这只是一碗面,早或晚,都会吃完的。
见他吃完,林盛夏递了张纸巾过去。
她都用不惯小店里又喇手又薄的抽纸,更不要说段聿川了。
段聿川接过,和她道谢。
吃面的插曲过去,两个人再一次来到民政局门口。
林盛夏结婚时并没来过,她那时候当然是不会配合,一切流程都是段聿川找了关系包办的。
如今,倒是头一次。
结婚没来过的,离婚给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