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居然还有脸拿这个当借口,试图再从她身上捞走点东西。
不要脸的人永远只会更加不要脸。
林盛夏对这一家子蚂蟥的厌恶情绪,已经超过了真蚂蟥。
手上传来收紧的力道,林盛夏被这力道叫回神,她紧缩的眉松开,抬头望向段聿川。
段聿川给了她个安抚的笑。
回看林振海,笑容没收起来,但柔情化成寒意,成了尖锐的冰刃扎向林振海,语气不怒自威:
“林总不愧是生意人,说话一套一套的,可惜我这人最讨厌弯弯绕绕了,没听懂林总的意思。”
林振海衡量一番,贼心占据上风:
“我听说聿光前两天有个海外项目,刚好家里的公司想进一步拓展海外市场,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知道这关系够不够分一杯羹。”
若以前的林景臣是暗怂,林振海这就是明晃晃抢劫。
“可以。”段聿川压根没思考,爽快答应,林振海喜上眉梢时,他突然一转话锋:“但是,接了分了这一杯羹,今后可就没有一家人这一说了。”
“段聿川……”他应下的太快了,林盛夏恍然回神,另一只手拉拉他的衣角,冲他小幅度摇头。
不管他对自己是不是虚情假意。
段聿川前世今生,都不曾真正伤害过她。
反而一次又一次,帮助她太多太多了。
次数一多,她会不知道怎么偿还。
段聿川弯腰,极快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又站起身。
耳朵被热气吹得酥酥麻,有点发烫。
段聿川应当是察觉到了她的反应,旁若无人般,指尖捏上她发烫的耳垂。
低沉磁性的笑意流露,自言自语了句:
“盛夏,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这一句林盛夏没听清楚,她顾着品味段聿川凑在她耳边的那一句去了。
“说好了今天有我给你撑腰,别皱眉。”
一句话,把她扰的心跳节拍错乱,她保持着微微侧头的姿势,却没敢再抬眼去看段聿川,指尖依旧停留在他衣角,只是捏得更紧了。
无条件的给她撑腰,居然只是因为不想看到她紧缩的眉。
段聿川。
别演得太真,她会分辨不出来。
捏紧的手指松开,林盛夏摒弃杂念。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