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信息石沉大海,没一条回复的。
他正想给林盛夏打个电话,屏幕亮起,陌生电话先打进他手机。
段聿川看着那串数字,仿佛被本人又一次纠缠上。
厌恶,反感。
何姨路过客厅,被他周身冷厉的气质下了一跳。
她来北湾也有段时间了,还没见到过段聿川这副样子呢?
“先生,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何姨关心地问。
段聿川回过神:
“没有,何姨,你给盛夏打个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哎好。”
等段聿川上楼,她才反应过来。
怎么要她问?
小两口难道是又吵架了?
段聿川上楼进了书房,书房的窗户被何姨打开通风。
他接通,把手机丢在书桌上,依靠在窗边
“阿川!你怎么才接我电话。”夏书瑶夹着嗓子,甜腻的语调。
听得段聿川反胃。
他眉头自电话接起那一刻就没松开,面对夏书瑶始终冷脸冷声,拒人千里之外:
“我认为你应该有自知之明,我为什么会接你电话,你不清楚?”
“我知道啊。”夏书瑶言之凿凿,好像不管段聿川对她如何,她都能死缠烂打下去:“我爹地承了你的恩嘛!”
“阿川,你报恩最好的办法应当是娶了我才对,这不是皆大欢喜?”
段聿川眼皮垂下,意味不明哼笑一声:
“是吗?”
“你确定你爹会欢?会喜?”
电话那头,夏书瑶脸色一白,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回想起曾经的画面,声音发抖:
“阿川,当初要是你不知道那件事情,你是不是就愿意娶我了?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办法……但现在,现在我们就是父女关系,他肯定会高兴的。”
“不愿意,没想娶。”段聿川冷冷回了六个字。
“你和你爹的伦理关系我不好奇,但如果你再拿那些低劣的手段来骚扰我,背信弃义,我也不是干不出来。”
“毕竟,你应该知道我是怎么上位的。”
把兄弟们折断手脚丢进狼坑。
把亲生父亲逼疯,关进疗养院。
疯子,魔鬼,变态。
他的名声在京市圈子里,早就烂透了。
段聿川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一个林盛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