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骗你的。”何姨端着白瓷小碗出来,“我就是怕你找借口逃避喝药,故意说给你听的。你看,你今天这次是卡着点回来的吧?”
没错,她就是卡了点的。
快到北湾时,林盛夏看了眼时间,吩咐司机绕一圈再回来。
进了家门,正正好是超出两小时之外的。
“没有,何姨你跟我之间的信任好脆弱,我是那样的人吗?”林盛夏死不承认。
何姨不拆穿她,把温度适宜的药递给她:“不脆弱,你一口把药喝了就不脆弱。”
白瓷的小碗里,装着乌漆嘛黑的汤汁。
毒药!这简直就是毒药!
林盛夏视死如归接过小碗,仍在纠结:“我真的一口喝了啊?”
“喝吧。”
“我真喝了啊?”
“我看着呢。”
她没了办法,只得两眼一闭,嘴巴一张,一口闷下。
林盛夏吞咽的动作很快,但中药的威力无法低估,光是残存的味道都能把她一下击倒。
说不上来的甜,说不上来的苦,刺激的味道直冲大脑。
何姨接过小碗,放在桌子上。端起洗好的果盘,塞了一颗葡萄到她嘴里:“吃个水果缓一缓。”
葡萄的果汁炸开在嘴里,冲淡了些许中药味。
见她表情缓和些,何姨把果盘递给她:“好了上楼休息会吧,出去大半天了。”
林盛夏看了眼手里的果盘,全部是她爱吃的水果。
需要扒皮,去籽的,何姨都处理好了,用不上她自己动手。
连果皮上水珠也被擦得干干净净。
她又吃了几颗葡萄,含糊不清:“好,那我上楼洗澡了,陪宋倾去了趟医院。”
刚上楼梯,何姨想起晚上的安排,喊住她:“盛夏,你问问先生几点回来,我算下做饭的时间。”
两个人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忙,回来时间也不规律,何姨掐不准时间点。
林盛夏应下:“好,我一会问问他。”
上楼之后,她受不了身上的消毒水味,先进了浴室洗澡。
出了浴室吹干头发,坐到化妆镜前,她才拿起手机。
本来准备给段聿川打电话的,她在通话键上顿了会,选择了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