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简简单单三个字。
听林盛夏说那些曾经过往,一个人无助的时刻时,她心里很痛,很愧疚。
她这个朋友,占了名头,当得却极不称职。
爱是常觉亏欠。
她这样觉得,林盛夏对她,何尝不是。
“倾倾,你真的信我吗?”林盛夏仍是不敢确定。
重生这件事情怎么说呢?是如果有人跟她说她是重生的,林盛夏会翻个白眼,再祝福一句:“早点在精神病院康复吧!”
“信啊,为什么不信?”宋倾上次听她说完,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倘若把她方才说的那些带进去,逻辑顺多了。
重生就重生了,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她松开林盛夏,捏了一把她脸上的软肉,回到位置上。
调侃道:“不过你这活了两辈子,比我多活了二十多年,怎么还是这么爱哭鼻子。”
“说说吧,今天是为什么心情不好?因为段聿川,还是林景臣?”
林盛夏诚实摇头:“我不知道。”
她被宋倾的话残忍重击了。
这女人真是的……多跟她煽情一秒钟会怎样啦!
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活了两辈子,在遇到一些事情上,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道怎么做决定,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飞。
“那我猜是段聿川。”
“为什么?”
她跟宋倾讲了很多吗?怎么能说的这么肯定。
“林景臣那个渣渣子还有啥值得你苦恼纠结的吗?那必然就是段聿川了。”宋倾终于喝上咖啡。
幸好她点的就是冰咖啡,比起放凉她更需需要担心冰块马上融化完了。
“应该是吧,我其实不知道要怎么做……他和林景臣不一样,但是我……”
林盛夏头脑跟哭昏了一样,说的话胡言乱语。
宋倾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打断她,
“林盛夏,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对段聿川,喜欢还是愧疚,你能分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