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聿川理解偏得远远的,沙哑应声:“好,我知道了,你不喜欢就不买了。”
他才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搞错了一件事。
关键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那盒糖,而是人。
你买了十几二十盒,是同品牌的又如何呢?不是那个特定的人,干什么都是无用功。
段聿川捞过毛巾胡乱搓了几下头发,干燥的毛巾带走发梢的潮气,他没有上床,转而对林盛夏道:“盛夏,我去给陈闻安打个电话,聊滨城的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你早点睡。”
林盛夏埋头研究段聿川的资料,察觉不到近在眼前的本人的情绪,对他说的话,不疑有他:“好,你去吧。”
“……”
段聿川走到床头柜拿起电话,路过林盛夏时,人影笼罩过去,吓到她抱紧ipad。
等他拿到手机走出卧室,关上门,林盛夏才敢把ipad漏出来接着看。
段聿川不想对林盛夏说假话。
所以几个电话过去把陈闻安敲醒,手机放在桌子上,靠着花瓶摆件立住。
段聿川把窗户打开,风刮过,他指尖点点星火燃的更快。
陈闻安见状,无语道:“段哥,是你借烟消愁,还是风借烟消愁啊?你那一支烟,你抽了一口,剩下都便宜风了。”
段聿川姿势未变,在烟灰缸上弹了几下。
到烟灰缸被半截烟头塞满,段聿川收手了,把最后一根烟头丢在烟灰缸。
“行了,挂了,早点休息。”
他嗓音嘶哑低沉,说话时喉结滚了滚,口腔里还留有烟草的回味。
那头,陈闻安没嘴回段聿川,他已经睡着半小时了。
掐了通话,“噔——”的提示音,惊醒陈闻安。
“怎么,怎么了?”
段聿川没关窗子,任由冷风吹了十来分钟,身上的味道几乎闻不到后才关上窗子回了主卧。
门没上锁,他不再需要偷偷用备用钥匙开门。
屋内并不是一片漆黑,床头亮着一盏夜灯,暖黄的灯光,温暖直击人心。
段聿川走到林盛夏那边,她已经睡着了,睡颜算得是安稳,没有被噩梦侵扰。
她侧卧着蜷缩身子睡,有几缕顽劣的发丝跑到她饱满红润的唇边。
段聿川修长指尖扫过她粉嫩的唇,林盛夏睡着,也感到唇间一阵酥酥麻麻。
“盛夏,怎么办?我好像,越来越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