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海立马就要上前去推开那西戎兵。
舒纭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她拿起酒坛给他倒了酒,羞涩地说了句,“大人且等等,还有一个在锅里,我做好之后来陪大人喝酒,如何?”
见她知情识趣,男人也舒心,“好,快点啊,别让我等久了。”
舒纭点了点头,退出去。
施大海松了一口气。
舒纭走到厨房,没忍住干呕了几下,实在太恶心了。
她擦了擦嘴角,小心避开堂屋,去了外面。
祝老汉早就出来把叶迟他们松了绳子,大家全部在屋外等着施大海的信号。
叶迟见舒纭脸色难看,心仿佛被揪出一块,“纭娘,你可是不舒服?”
“没有,只是恶心。”舒纭皱紧眉头。
叶迟想起刚刚西戎兵那些恶心的眼神,和语言的调笑,暴怒的情绪从心底涌起,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要他们死!
大约一个时辰后,西戎人渐渐喝得上头。
在有毒蘑菇的加持下,一个个都晕在凳子上不能动弹。
施大海试探地喊了一声,“大人,可是喝醉了?”
半晌没人应答,施大海心中不由欣喜,想去门口叫叶吃他们进来结果了这些人。
没曾想,那为首之人却抬起了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包来嗅了嗅,似乎立刻就清醒了很多,“我没醉,我好着呢,刚刚那个小娘子去哪儿了,给我叫过来。”
随即,他又把香包给其他人嗅了嗅。
那两人立马就醒了。
施大海暗道不妙。
“大人,这是什么?我刚刚抽着你们明明都醉了,怎的闻了一下这个东西好像就不醉了。”
西戎兵笑的得意,“这个是我们西戎世代相传的解酒妙药。”
“真奇了,我第一次看见解酒药不是汤药,而是香包的样子。”
都说西戎人酒量奇好,施大海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个好法。
怪不得舒妹子说用灌醉他们的法子不太可行。
“西戎神奇的东西多了去了,等我们拿下大缙,你们变成我们西戎的百姓,自然都能见识到。”
施大海点头哈腰,说道:“是,是,那我可太期待了,咱们这些泥腿子百姓,可不管不着谁当皇帝,只有对百姓好,咱们就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