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念叨着这句话,看着眼前的白玄,仿佛身影都要高大了太多。
“你真的这么想?”
“一个被称之为大秦活阎王的人,却能说出如果嬴政善待百姓,以民为本的话?”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玄却露出了轻笑。
“我可曾对大秦的百姓,做过分毫祸事?”
就这么一句话,就堵死了长公主想说的所有话。
是的!
白玄虽然被称之为阎王,可是大秦的百姓,谁不念他好?
是他,让大秦所有的百姓不缺饭吃!
是他,让大秦穷苦的孩子有了书读!
更是他,让大秦不再受边关之苦,让秦北之地,不再惧怕匈奴突厥!
“可是,如你这般优秀之人,你居然愿意做嬴政手中的利刃?”
她最不敢相信的就是这一点。
因为皇位这个东西,对于任何人的**,都太大太大了。
白玄的面色,始终平淡。
这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和封建王朝的人区别所在。
皇帝?
那个日夜殚精竭虑,和文臣武将暗中斗法,和世家贵族比城府心机,与外戚士绅玩权谋制衡,这样的日子有什么好的?
反倒不如现在自由。
当然,最主要的一点是,嬴政待白玄不薄,白玄绝无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先不说不确定是不是长乐公主来套话,忽悠人,就算这一切是完全真的,白玄也绝对不会上这个套。
白玄和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他有属于自己的立场,完全属于自己的原则。
“对于利剑而言,自己何尝不是主人的主人?对于主人而言,剑难道只是剑么?”
白玄反问。
这么一句话,就堵死了长乐公主后面想说的任何话。
白玄说的太正确了!
他是一把剑,的确可以是在为嬴政使用。
但是相同的,这把剑同样也可以影响到嬴政本人。
“如若你与我联姻,仅仅只是想要为了这些,那我劝你立马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
白玄立马将衣服穿戴好,借势就要离去。
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而长乐公主却看着想走的白玄,一颗芳心在此刻跳动的愈发迅捷。
她开始发现一个天大的事情。
自己之前貌似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