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内,云鸢抬起手臂,绷带已经拆了,肌肤上面结了一串串的伤痂,很是难看。
那一个个针孔,让她想起,在一片黑暗中,被针扎、被折手指的恐惧。
伤好了,心里的恐惧却时不时地折磨她。
她从来没有跟姐姐说过,她相信她可以一个人面对。
姐姐太忙了,她不想给姐姐增加负担,她只想做个,对姐姐有用的人。
……
阮家。
“阮名威,你对得起我么?我在阮家为你生儿育女,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客厅内,阮母头发散乱,如同疯子一般大喊大叫。
阮思柔和阮小弟一左一右地拉着她,劝说她。
阮名威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不发一言。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他藏了那么久的孩子,到底是怎么被妻子发现的?
“他的年纪跟小轩差不多,阮名威,你不是人!”
阮思柔温声劝着:“妈,冷静点,坐下好好聊聊,说不定是有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柔柔,你也看到了那份报告,不是他的吗?呜呜呜,他怎么对得起我?”
昔日优雅的贵妇人,当着家人的面嚎啕大哭,仿佛疯子喊得歇斯底里。
阮小弟跟个护主的小狼崽质问:“爸,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背叛了妈妈,背叛了我们?”
资料上的男孩子跟他的年纪差不多,在京市的一所私立学校里上学。
他眼里闪着仇恨的光,有了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教训他和他不要脸的妈妈。
都是因为她们,恩爱的爸爸妈妈才会吵架。
阮思柔安抚好妈妈,抬头看向阮名威,“爸爸,你说句话啊。”
这几天,她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了请求墨宸琰出手救阮家公司,她低声下气地做了很多事。
她讨好墨宏逸两口子,即便怀着孕也被他们为难。
无奈去恳求墨宸琰,让他看在孩子的面上帮帮她。
明明两人该是最亲密的未婚夫妻,可笑的是,除了名头,再无其他。
这些委屈,她没有在家里吐露一句,一直维持着高高在上墨夫人的姿态。
阮名威抬头,脸上满是冷漠,“没错,是我的孩子。”
这承认无非是一个炸弹,将阮家往日和谐的气氛统统炸没了。
阮家陷入无休止的争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