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万卡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突然变得浓重起来。
“继续说。”
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伊万卡的手包掉在地上,里面的录音设备滑了出来,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甚至没有弯腰去捡。
“三天前,他把我叫到办公室。”
“告诉我……告诉我国家需要这个情报。”
“说这个事情会打破全球力量平衡,说你是危险人物。”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还夹杂些许委屈。
“他还说如果我爱这个国家,就应该配合。”
“他……他暗示如果我不答应,可能会影响家族的前途。”
叶源慢慢站起身,走向那个录音设备,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它。
“所以这是个陷阱……今天的会面。”
“不!”
伊万卡激烈地摇头,表情显得非常激动。
“我从来没打算真的帮他。”
“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我本来打算今天见面后告诉你一切,但我太害怕了……”
她的声音破碎了,显得更委屈了些。
“害怕你会怎么看我,害怕你会怎么做。”
叶源弯腰捡起录音设备,在手中把玩着。
伊万卡紧张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愤怒或失望。
但出乎意料的是,叶源突然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
“你知道吗?”
“如果你今天表现得像往常一样完美,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发现异常。”
笑过之后,叶源非常真诚的开口说道。
伊万卡则是困惑地眨眨眼。
“什么?”
“你父亲犯了个错误。”
叶源将录音设备放在桌上。
“他低估了你对我的感情。”
“一个真正的间谍不会因为背叛而崩溃。”
他走近伊万卡,出乎意料地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的挣扎告诉我,我还可以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