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月不可能再让宁熠有可趁之机。
能做宁竹馨替身的女子怎么可能只有宁舒云一人?
她要自己掌控母体,亲手将鬼胎呈给师尊,到那时,她就会成为师尊唯一的关门弟子,真正的万圣宗少主!
悯月的欲望明晃晃地暴露在眼中,看得守在一侧的弟子心惊胆战,颤抖着垂下头。
“把人带下去,好生娇养着,毕竟是未来肃王世子妃,可不能给世子丢脸。”悯月捏住其中一位面黄肌瘦的女子的面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是,师尊。”弟子齐声应道,忙上前将两名女子带走。
悯月抬头,望着洞府外被层层绿意遮挡的府邸,那里就是肃王府所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啊啊啊!”
次日一早,上官府那处偏僻的院子传出一声惊呼,守在四周的下人们纷纷冲进屋子,满脸担忧。
而在屋内,被这一声尖叫惊醒的上官灏还惊魂未定,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摔了下来,朝着那丫鬟连连摆手:“冷静!冷静!你别喊啦!”
“小少爷,小少爷!”
“小少爷您没事吧?”
“您怎么坐地上了?您重伤未愈,可千万不能着了凉啊,快快快……快把小少爷扶回**!”
上官灏震惊地瞪着双眼,环视四周七成陌生的面孔,在他们的团团包围之下,受宠若惊地被送上床。
“你……你们……”上官灏仍然搞不清楚状况。
住在这个院子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着下人们这般殷勤。
那一个个的,笑得分明明媚中带着谄媚,可在上官灏看来却莫名觉得毛骨悚然。
他……这是在哪儿?
这还是他家吗?
“你们……这是?”
“小少爷,”一位年纪最长的小厮挤开前头的人,笑容满面地凑上来介绍自己,“奴才是您新来的随行小厮,专门负责陪您出门玩儿的!”
“还有奴才,奴才是您新来的书童……”
“奴才……”
屋内十几号人挤作一团,争相恐后地在新主子面前露脸。
换作以前,他们可没这么积极。
谁不知道老爷对小少爷的态度啊?
哪怕这里月银丰厚,有理想、有抱负的也是不乐意来的,一看小少爷就不受宠,这诺大的府邸以后还不知道是谁的呢,还不如去二娘子那儿干活。
可自从小少爷出了事儿,院子里半数以上的人挨了罚之后,他们可都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