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站是他们的降落地点——北蒙草原。
当越野车驶出城市,无垠的绿野在眼前展开时,伊万卡不自觉地摇下车窗。
带着青草香的风扑面而来,远处成群的牛羊如同散落的珍珠。
傍晚时分,他们停在一处高坡上,看着落日将云层染成金红色。
几个蒙古族少年骑着骏马从远处驰过,欢笑声随风飘来。
“等等!”
伊万卡突然叫停,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镜头里,奔驰的骏马、绚丽的晚霞与少年们飘扬的衣袍构成一幅绝美的画面。
按下快门的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这是她来到种花家后,第一次发自内心地想记录什么。
次日,他们登上了开往长安的高铁。
当显示屏上的时速突破350公里时,伊万卡惊讶地望向窗外——景色飞掠而过,车厢却稳如平地。
“这比阿西乐特快还快一倍。”
她喃喃道,手指不自觉地抚上窗玻璃。
叶源正在泡茶,闻言抬头一笑。
“种花有超过3。8万公里的高铁网络,相当于绕赤道一圈。”
说着,他将青瓷茶杯推到她面前笑了笑继续道。
“我们管这叫‘地面航班’。”
“想去哪里,咻一下就到了!”
茶水氤氲的热气中,伊万卡想起父亲任期内被否决的高铁提案。
当时,白宫发言人那句“这种社会主义工程只会浪费纳税人钱财”的评语,此刻在真实体验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哎,时代真的变了!
他们鹰酱好像有些落伍了。
抵达长安后,伊万卡被这座城市的厚重文化底蕴震撼到了。
兵马俑博物馆内,她站在一号坑边缘,数千具陶俑以整齐的军阵沉默伫立。
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在陶俑的面容上,那些两千年前的眉眼竟各有神态。
“你们是怎么……保存得这么完好?”
伊万卡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好像是怕惊醒这些沉睡的战士。
叶源想了想,然后示意她看角落不起眼的监测设备。
“就是……像对待生命一样对待历史。”
“是靠那些恒温恒湿系统、微粒过滤装置、3D扫描建模的辅助,以及最重要的……”
说着,他指向正在小心翼翼清理陶俑的修复师继续说。
“那些匠人世代相传的手艺。”
“我们非常珍惜自己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