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季萦当然不愿意被以这种屈辱的方式被带去。
而这个时候,姜染因为下班而不在场。
季萦喊了一声“滚出去”,立刻后退。
沈牧动作极快,知道她不情愿,立即跳上前来拿人。
季萦侧身闪躲,却被他手中甩出的绳索扣环划伤了脸颊,一道血痕瞬间显现。
“快来人,有人对夫人不利!”
费管家站在门口急呼。
院中保镖闻声冲入,沈牧却已勒住季萦脖颈,将仍在滴血的绳扣死死抵在季萦的喉前。
“都别动!否则我不敢保证季小姐的安全!”
他挟持着季萦一步步退向门外。
保镖们投鼠忌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粗暴地将人拽出门,塞进候在外的车里,绝尘而去。
费管家气得大吼,“狙击手呢?就这样让他把人带走了,你们还是不是男人?”
保镖队长上前,向他颔首,“按规矩,对不明身份的闯入者我们可以就地处置。但来的是沈家的人……先生一向视沈家为至亲,若真动了枪,事后怕是不好交代。况且在京城地界上,在先生府上出了人命,只怕会把他推上风口浪尖。”
费管家法反驳他的话,只得立刻给梁翊之去了电话。
季萦被沈牧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拽进医院,最终她被狠狠地掼在病房门口冷硬的地砖上。
她双手被缚,发丝凌乱,脸颊上的伤口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谁让你这么对她的!松开她!”
沈景修从病房里坐着轮椅出来,看到亲生女儿这般模样,脸色骤变,那目光恨不得勒死沈牧。
“是我让沈牧把她抓来的!”
沈夫人紧随其后从病房里走出来,态度强硬。
“她把若芙打得子宫出血,人现在还昏迷不醒。我请她来问句话,有什么不对?”
沈景修也生气了。
“沈若芙在电话里嚎两声,说季萦打了她,你就信?她要是说她能原地给你生个孙子,你是不是现在就准备开祠堂告祖宗?”
丈夫从未用过这样的口吻和她说话,沈夫人也怒了。
正要质问他为什么偏袒季萦,梁翊之大步流星的走了来。
季萦看见男人严肃着一张脸,以为他也是来指责自己不对的,于是当即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