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特意选了这个时间,梁翊之心下了然: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书房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
沈夫人没有绕弯。
“翊之,若芙和昭珩今天吵架了,昭珩扬言要取消婚约,原因是你太太。你知道你太太和昭珩的关系吗?”
梁翊之神色没有一丝波动,“许昭珩少年时在琨市生活,高中和萦萦同班,仅此而已。”
沈夫人眉头未展,“你就不担心他们之间真有什么?”
梁翊之唇角微扬,语气淡然却笃定:“我体力尚可,萦萦应该没那份心思想别的男人。”
沈夫人因他的话怔了一下。
“翊之,你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一直对当年的事很愧疚,但你不能因为季萦长得像若蘅就匆忙结婚,婚姻不是儿戏,结婚是因为爱情,而不是为了弥补。”
“师母,”梁翊之面色沉静,“我娶她,不是因为她像谁,而是因为她是季萦。”
沈夫人注视他良久,眼底情绪翻涌,终于压低声音问:“翊之,这里没有别人,你跟我说实话,她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女儿?”
梁翊之沉默片刻,眼底的复杂一瞬而过。
他微微低了低头,“师母,您也明白有些事不可强求,放下执念,顺其自然才是解脱。”
他是不说,还是她真的不是?
沈夫人放在桌上的手有些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调整好情绪,这才开口道:“那么我女儿的牌位呢,我要你当她还在人世那样好好待她,你做到了吗?”
梁翊之点了点头,“有。一直如此。师母,关于季萦的任何事,您有疑问都可以直接问我。让沈牧收手吧,他查不到任何东西,另外……”
他刻意顿了一下。
“若芙伤了我妻子,看在您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梁翊之离开了沈夫人的书房。
红旗就停在沈宅门口。
但今晚也有一些不同。
岳铮见到他,没有下车来为他开车门。
梁翊之微微挑眉,自己伸手拉开了后座车门。
一抹熟悉的身影窝在座椅里。
见门开,季萦迅速伸出手来抓住他的领带,把他拽进车里。
“梁会长,惊不惊喜?”
她跨坐到他腿上,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岳铮默默升起挡板,启动了车。
纤细的手指探到胸前的茱萸,梁翊之一把握住她的手,哑着嗓子道:“我没事,别**,路上这点时间……不够。”
“我是怕你被欺负才来接你回家的,还不给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