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完饭,白洛让林妈带霍宇玩,自己回了书房。
盛夏已经交给了她一些简单的修复的活,她用左手就可以独立完成。
周末的时候,便在家里先做练习准备。
一直忙到很晚。
书房的门被敲响。
她以为是林妈,就回了声“进来。”
门一打开,进来的是霍司瑾。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进她的书房吧。
“有什么事吗?”白洛低着头,继续忙手上的活。
“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去丰宝斋了。”
白洛没想到霍司瑾会再次提及她工作的事。
“为什么?”她冷冷的看着他,想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清怡会去那里工作,这样对你们都好。”
“我说过,我不会辞职,至于沈清怡去哪里工作,是她的自由。”
“白洛,清怡和你不一样。”
“大家都是出去工作,公平竞争,哪里不一样?”
“清怡从小就学习书画,背诵历史文化知识,考入最好的美院,若不是她出事,早就是最好的文物修复师,让她跟在盛夏身边,才能尽快融入圈子。”
白洛冷笑出声,“那我呢?”
“你从小在国外学习,若你想在国外从事这个行业的话,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的好意,我很忙,请你出去吧。”
霍司瑾看了眼坐在桌子前的白洛,像是埋头在一堆白色宣纸里,房间里萦绕着墨香气,和平日里的她有几分异样。
只当是她是三分钟热度吧。
“你好好考虑。”
霍司瑾说完,便离开了书房。
白洛怔怔的看着刚刚闭上的书房门。
其实霍司瑾说的没有错。
沈清怡是沈鸿的女儿,沈家祖上是以仿制书画起家的,算是家传手艺。
沈鸿也教过她,只是父母离婚后,便对她不闻不问。
大概是把全身所学都教给了沈清怡,在她身上寄托了家族的希望。
也许以目前的状况,沈清怡更能帮得到盛夏。
她可以退出,但不是因为霍司瑾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