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之前去澳洲,主要就是为了姜晚仪治病的事情。
孟初也不知道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说姜晚仪在做手术前夕,因为谢清衍突然回国,直接放弃了治疗,跟着回了国。
这样深厚的感情,听起来也不像是假的。
谢清衍没有穿大衣,只是搭在臂弯上。
他向沈予棠几步走近,距离已经足够近了,彼此间呼吸交缠,他仍没有停下,直至将沈予棠逼至墙角。
“听起来,你很了解我们之间的事。”
他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沈予棠升起了反抗的心理。
她昂起头,承认道:“是啊,他们都会聊起你们以前谈恋爱的事情,我想不知道也很难吧。”
这件事情,起初似乎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她如果早知道谢清衍心里有个白月光,她是决不允许自己轻易付出真心。
岂料谢清衍听完,竟然笑了起来。
他眼尾微微上扬,带着不可多得的愉悦。
“你好像很在意?”
沈予棠后背是冰凉的墙壁,身前是谢清衍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感到混乱。
沈予棠神情微变,她别过脸,矢口否认。
“我没有!”
可这更像是在隐瞒着什么。
谢清衍微微低下头,与她鼻尖抵着鼻尖。
窗外的雪折射着夕阳余晖的光芒,映在两人的侧脸上,暧昧涌动。
他像是在蛊惑,语气微沉:“那就是不在意,但你刚才,已经提了好几次晚仪了。”
沈予棠想冷静思考,可他身上无一处不在干扰着自己。
她眼神无处可避,只能用手指掐着掌心,让自己理智。
沈予棠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淡漠:“只是因为,姜小姐找过我……”
她话还没说完,谢清衍的唇就吻了上来。
谢清衍空的那只手,揽过她的腰,把人圈在怀里,起初只是轻柔的吻,轻啄着她的唇瓣。
可沈予棠刚表露出半点的抗拒,轻柔的吻转而化为了狂风暴雨。
唇齿挪到耳后,又拿捏着分寸往下移,沈予棠感到自己像是成为了他的猎物,任他肆意欺负。
而谢清衍更是清楚地掌握她身体,在刻意的撩拨之下,沈予棠脑袋也渐渐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