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礼强忍着心中的不甘,担忧着道:“如果你是担心之前沈氏的城西项目,让你父母出了事,说不定,小叔他早就知道了。”
他看着沈予棠表情愣住,脸色逐渐发白,心头觉得十分畅快。
茶壶里,水被再次烧开,不断沸腾着,在安静的环境中,发出的咕噜咕噜声,格外明显。
沈予棠用指甲紧紧地掐着掌心。
尽管这个结果,在她之前的猜想之中,可当亲耳听见的时候,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谢隽礼见她始终不说话,又问道:“这件事,你要不要亲自去问他?”
沈予棠回过神,她松开了手,整个人看起来就没什么精神。”
“谢谢你告诉我的这些。”
说完,沈予棠起身就走,没管谢隽礼在后面叫了她好几声。
在她离开之后,一直坐在隔壁包间等着的陈芳语,收到了儿子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可没见到沈予棠的身影,她脸色一变。
“你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今天好好把人哄着的吗?怎么人都走了?”
先前那一阵的畅快已经消失了,谢隽礼靠着椅背,神情恍惚。
“我想哄,也要她愿意听才行。”
在他想清楚对沈予棠的感情之后,无论他怎么放低姿态,她始终都不肯回头,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陈芳语刚才那和善的笑容早就不见了,她气着坐了下来。
“棠棠这孩子,早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当初我们就不该收留她!”
要是没有她和隽礼的婚约,也就没有后面那些事了。
谢隽礼有些不耐烦:“现在说这些话还有什么意思。”
被儿子嫌弃,陈芳语应激了似的,反应很大,指着谢隽礼的鼻子就指责了起来。
“你要是真把人哄不回来,光靠你自己,能拼得过你小叔吗?等以后老太太没了,他还会给我们留活路?”
如果不是为了儿子,陈芳语早就跟谢清聿那家伙离婚了,又何必忍到现在,天天看着他往外面那女人身边跑。
谢隽礼的眉头越皱越深。
亲爹一点用都没有,光靠他自己,现在还在子公司里慢慢摸爬滚打,想要到达更高的位置,不知道还要多少年的时间。
如果棠棠始终不肯原谅,他得另外再找办法才行。
想到爸曾经跟他说过,二叔这些年一直都待在海外……
谢家老太太虽然身体不适,到了生日这天,为了哄老太太高兴,让她心情好点,谢家准备在老宅办的寿宴,也让家里变得喜庆一点。
沈予棠一早就收到何明的消息,让她在那天记得出席,礼服和首饰已经让品牌方按照她的尺寸,送到公寓了。
她一直记得奶奶的生日,但现在这种情况,奶奶看到她,只会生气。
沈予棠很早就拜托在国外留学的朋友,帮自己淘到了一个欧洲中世纪古董胸针,经过她的改造,将胸针焕然一新,极具复古风格。
她想让王姨帮忙,将这个带回老宅,就放在存放礼物的地方,不需要刻意和奶奶去说。
哪里知道王姨根本不同意。
“太太,这样贵重的东西,你得亲自送去才行,要是不小心弄丢了,我可赔不起。”
王姨拒绝完了之后,见她表情失落,又给出一个建议。
“您要是实在不想去的话,干脆让先生帮您转交?”
沈予棠紧握着手里的礼盒,没多想就摇了摇头。
“算了,我亲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