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今天是谁叫你回来的?”
这个问题有些莫名其妙,沈予棠愣了愣,才回答道:“是家里的佣人。”
最近在谢宅进进出出忙碌的帮佣有不少,这样的话,谢嫣也摸不清楚是谁。
不过她现在人都来了,是谁打的电话已经不重要了。
“最近家里出了不少事,我也没时间和你解释太多,待会要是有人问你,你就站在我身后,看我眼色回答,知道吗?”
听到这些话,沈予棠更是一头雾水。
“谢嫣姐,是出什么事了?”
她心脏突突地跳,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从小白楼前往主楼,要走很久。
蜿蜒穿过花园石蹊时候,谢嫣才有机会少做解释。
“是大哥出事了。”
大哥……那不就是谢隽礼的父亲?
沈予棠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她记得伯父的身体一向很好,能出什么事情?
还是又被谢隽礼给气出什么病情出来了?
见她神情恍惚,谢嫣急忙解释着:“不是生病。”
说完,语气顿了顿,才在沈予棠耳边轻声道:“是出轨,被大嫂给抓住了。”
说起来也是谢清聿做得过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老母亲还卧病在床,他趁着自己妻子照顾婆母的机会,把外面的女人,带到家里去了。
而陈芳语正好返回家取东西,撞了个正着。
一时间,整个谢家都乱了套。
陈芳语不管老太太现在身体,就要找人给自己撑腰,讨要说法,现在正被人拦着。
沈予棠站在树下,紧了紧身上外套。
老宅靠近山林,只要入了秋,就开始冷起来了。
她手指有些僵硬,实在困惑那通电话,这种丑事,把自己叫来有什么用,除了更多一个人见证谢家的丑闻。
前面不远处就是主楼,沈予棠脚步没有挪动:“谢嫣姐……这种事情,要不我不去了吧?”
她转身就想走。
但是没走两步,沈予棠又被谢嫣拉住了。
“现在你不去不行了,隽礼也回来了。”
沈予棠更想跑了,她是半点都不想沾上和谢隽礼有关的事。
谢嫣也明白她的想法,可是现在的情况,只有沈予棠能出面解决。
最后,沈予棠还是被迫走到了主楼。
客厅里,奶奶人并不在,这让沈予棠松了一口气。
但一向端正典雅的陈芳语,正坐在沙发一角,头发凌乱,衣领也有些散乱,半张脸上还有巴掌印的红痕,像是刚打过一架。
她垂眸哭啼,一副受害者的形象。
而谢清聿则坐在另一边,正抽着烟,眉眼间,都是对这个老婆的厌倦和不耐烦。
人到中年,被捉奸在床,他也没有半点悔恨。
气氛正僵持着,谁也不肯认输。
沈予棠的出现,则是打破了僵局。
陈芳语一见到人,立刻推了推坐在身边的儿子:“棠棠回来了,你还不叫人来坐?这么木讷,跟你爸一个德行!”
谢隽礼抬起头,看着沈予棠的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