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场上纵横多年,总会树敌,但最视他为眼中钉的,也就只有大哥一家。
谢清聿长时间不出现,看似与妻子感情不和,殊不知,谢清衍早就弄清楚,他最近在干什么了。
听了谢清衍的话,沈予棠也没有忧虑了。
她放松全身心,让自己放空一切,忘掉所有让人烦扰的事。
“谢清衍……谢谢你。”
沈予棠尝试着用全名称呼他,这种感觉,和叫小叔完全不同。
像是真真切切地拥有了一个人。
谢清衍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又用毯子裹着她:“最近天气冷,记得别再光着脚。”
他们落地米兰时候,是后半夜,沈予棠还没适应时差,睡得昏天黑地。
法国郊外的一处庄园别墅中,临近凌晨,天气雾蒙蒙的,草林间水汽很重。
从车上下来,谢清衍一身黑色大衣,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他怀里抱着一个人,被毛毯紧紧地裹着,什么都看不见,只从腿下垂落的裙摆,才能确定是个女人。
别墅提前被收拾干净。
谢清衍将人抱进卧室,等过了将近半小时,才出来。
一干人等在别墅客厅中。
何明刚下飞机,就收到了国内发来的消息。
“林子谦的事,已经有人开始拿这个作文章了,按照你的要求,公司早就做好了公关应对,相关消息没有透露出去。”
那天林家的酒会,酒店里来的客人不少,那间行政套房又被林家定下,想找到林子谦锒铛入狱的原因,也不是太麻烦的事。
谢清衍坐在沙发上,身上的大衣被压出一点褶皱,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
“林子谦那边还要找人盯紧。”
何明点了头。
“还有公司那边……”
他正要继续汇报,话只开了个头,就被打断。
“公司的事情,以后在十点之后送到这里来。”
何明愣住,国内的情势,他不是不清楚,这样熬夜,真打算完全不休息了?
沈予棠醒来的时候,双眼朦胧地看着周遭环境,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
室内的西欧田园风格装潢,木色的家居氛围,复古的烛台,浅色的纱帘映入不太明亮的晨光,清风阵阵。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睡袍,刚刚合身。
卧室里并没有谢清衍的身影。
沈予棠下了床,习惯性地不去穿拖鞋,但踩在地上,也没有预想的地板的冰凉温度。
她垂头看去,地上是铺着毛绒绒的羊毛地毯。
出了卧室,顺着楼梯往楼下走去,逐渐听见一些动静。
最后,沈予棠是在厨房找到的谢清衍。
半开放式的厨房里,料理台上堆放着很多刚送来的新鲜食材。
而谢清衍就站在灶火前,身姿挺拔如送。
他一身简单的衬衫西裤,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手指修长,皮肤下的血管似乎变得清晰起来。
他正在用迷迭香煎着牛排,来自芳草香料的清香味道,很快在室内弥漫开来。
闻到这股味道,沈予棠的肚子不由得打起了鼓。
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