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脑子中能想得到,成为自己靠山的,就只有那个身影。
然而林子谦将她扶着到了沙发上,看到了她莹白的肌肤上泛着红晕,漂亮极了,像是一具瓷白的娃娃。
越是纯真,越是有种让人想把她摔坏的欲。望和快。感。
林子谦的手流连在她肩颈的皮肤上,眼底几乎泛着光。
他本来对她放弃了,毕竟有谢清衍罩着的,他要是敢碰,简直是找死。
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也没有听到关于这两人的消息,估计上回的酒吧那次,也只是意外。
“呵,谢清衍?我听说谢隽礼都快要和别人结婚了,你又不是他的侄媳妇,想让他护着你?你在逗我呢?”
这些无聊的言谈,他就当做是调剂了。
他手指顺着她柔韧的蝴蝶骨往下,碰到礼服后面的拉链。
“放心,弄坏了一条裙子,哥哥以后赔给你,好吗?”
林子谦自以为深沉有磁性的声音,在沈予棠听来,感觉像是地狱恶魔。
眼泪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她的力气从身体里渐渐消散,随之蔓延开来的,是无端的绝望。
沈予棠紧紧地闭上眼睛,她想杀了林子谦,此刻鼓足全身所有的力气,可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林子谦的吻一点点落下,在她的锁骨处……
就在沈予棠恨不得去死的时候,忽然一声巨响,有人破门而入,房间走廊处明亮的赤白灯光,照入沈予棠的眼睛里。
她下意识闭上了眼,像是幻听一样。
她怎么会听见谢清衍的声音?
殴打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这些声音却离沈予棠越来越远。
她的意识渐渐消散,那白光之中,她隐隐看见了谢清衍的身影……
丑恶的嘴脸、男人的触碰、像是一场梦境。
沈予棠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猛然从**坐了起来。
她瞳孔处于放大的状态中,还没从恐惧中缓过神来,就听见呼唤着自己的声音。
“沈予棠?”
沈予棠缓缓地转过脸,就看到了谢清衍的那张脸。
这不是梦境吗?
她抬起手,在脸颊上用力捏了一下,的确是疼痛的。
谢清衍握住了她的手,眼里满是疼惜。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沈予棠晃着神,摇了摇头,可是没过几秒之后,又换成了点头。
“我好像有点头痛。”
说是痛,更多的是晕,好像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谢清衍神情凝肃着,他立刻按了铃,叫来了医生。
沈予棠呆呆地坐在病**,任由医生拿着手电筒照着她的瞳孔,给她做简单的检查。
“看上去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了,如果谢先生还担心的话,可以再做一项抽血检验。”
谢清衍思索了一阵:“算了,不用做检查。”
医生走后,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沈予棠的手心。
“现在林子骁在病房外面,你要见他吗?”
听到林子骁的名字,这个和林子谦格外相近的名字,让晚上酒会上的记忆,涌入了沈予棠的脑海中。